容姒拉开了车门,程锦之想了想脸上还有点别扭,又拉住对方的袖子,接而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对……”
对不起。
破产之后,这三个字程锦之没有少说。
容姒转头看着程锦之,看着程锦之欲言又止的模样。“说不出,就别为难自己了。”
“我知道和我拍戏,是我为难你了。”
“其实冷静下来,是我自己露怯了,怪不得你。”
现在的容姒应该才十几岁吧?令人发指的冷静。
刚下车,阿威便迎了上来,见了容姒还有点尴尬,赶紧提醒容姒身后的程锦之。“老板,人来了。”
人?什么人?程锦之似乎没懂阿威的意思。等走到门口,才知道阿威指的是谁了。
门口站着一人,一袭红色长裙,显然是从哪个颁奖礼上下来的。踩着十五厘米的细高跟,背脊绷直,见到程锦之满脸轻松地走了过来,手里还端庄的拿着一个粉色的手包。
见到容姒也丝毫不诧异,在她心里就没把任何人当作劲敌。她抬手搂着程锦之的后颈。“还生气?”
破产之后,高祎只是和她保持着或多或少的联系,或者说床伴的联系。高祎只是拿她当作那种十八线的野模。彻底决裂是在那次入狱,有记者采访高祎,问高祎对程锦之吸|毒怎么看。
“希望她能够振作起来。”高祎说了这么一句,完全是坐实了大家的猜测。
查证以后,程锦之被放了出来。高祎和她解释,说是赞助商准备的台词,那时候有新戏,那部新戏是她的翻身仗,她不能输。
程锦之别开了脸,拉住了径直走开的容姒。“去哪里?”
“我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