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仅没有那样的符,还没有罗安的本事,上次做糯米饭给王姨丈夫吃,稳住了他,实属意外。
不过罗湘认为,上一次她用王姨丈夫生前爱吃的东西镇住他不是偶然,这次,用母狗爱吃的东西镇住它的机率,应该会很大。
况且这几只狗对她没恶意,就算她不能镇住它们,她做东西给它们吃,它们应该也不会伤害她。
“李大爷你倒是快想啊,这母狗生前应该爱吃什么东西?”王姨催李大爷。
李大爷手撑在头上抓头发,“爱吃什么....爱吃什么....我哪知道啊,我又没养过它...狗,爱吃的应该是肉吧....”
“噢,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把自己的头发挠了好几遍,李大爷拍脑门,“是敲肉羹,是敲肉羹!那时候它在垃圾桶边上吃的,就是敲肉羹!湘湘姑娘,你就做这个给它吃,准没错。”
敲肉羹,罗湘曾经吃过的。
敲肉羹是浙江南部山区人中间流行的早餐,价格很便宜,一块钱就能买一大碗;味道还很好,一大碗羹晶莹剔透,略带些酱色,里头夹杂着或沉或浮的肉丝,金针菇,细米线,青菜片和豆腐干。
罗安在浙南山区流连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他每天早上都带罗湘去吃敲肉羹。
“那好,就是敲肉羹了,李大爷,麻烦你帮我买好做敲肉羹要用的食材,明天下午放学了之后,还是在这里,我帮你除你腿上的怨鬼。”罗湘手攥住了自己书包的背带,再次站了起来。
李大爷问,“为什么非得明天?明天是个除鬼的好日子?”
“不是,今天太晚了,来不及了。”罗湘说,“我还要写作业。”
李大爷噢了一声,“那好,那就明天吧,这腿上的疼啊,我还能再熬几天的。”
“好。”罗湘说,拎起书包打开了王姨屋子的门。
王姨正巧从厨房端菜出来,见罗湘要走,大着声音喊,“湘湘,我说几次了,吃了饭再走!”
罗湘看一眼王姨手里端着的不知是鱼还是肉的乌黑色的东西,再看一眼桌子上一碗绿莹莹的青菜汤,摇了摇头,“不了,王姨,你们自己吃吧。”
她带上门走了,回到自己屋子里,把书包放下,找出里头下午回家时在路上买的面包,铺好作业本,开始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