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咧开嘴,冲他们友好地挥手,“一路顺风!”
警车绝尘而去,喷了他一脸的油味。
十米开外的国道上,杜涛阴沉地望着渐驶渐远的警车,气得猛摔方向盘。
该死,他又来迟了一步!
楚冰烨不顾程若微的强烈抗议,坚决把她送进市内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头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只有彻底检查,他才能放心。
奈何不了他,程若微只能依他。
方子健受某人驱使,认命地跑上跑下,挂单,取化验报告。
中场休息的时候,程若微倚靠在供人休息的长椅上,借他的手机打回家,临时向杜鹃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说她这几天去山里采摘鲜花,没有信号。
杜鹃关切地问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转头,正对上楚冰烨凉如水的目光,她讷讷地问,“你怎么了?”
他没有出声,单臂穿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摸向她受伤的脸庞,可能是攀爬的时候,被草叶割伤了,有条细细的伤痕。
他的声音低沉,有些喑哑,却该死的好听,“还疼吗?”
气氛太过旖旎,程若微担心自己一不小心臣服在他的魅惑之下,格开他的抚慰,色厉内荏地叫嚣,“你说呢,肯定疼啊,不妨你让我割一下试试?”
他皱了皱眉,“闭嘴!”
这女人,总是大煞风景,有时候他真恨不得亲手捏死她,可看到她心虚地吐了吐舌头的小模样,又觉得她该死地可爱,可爱到他宁愿被她活活气死也舍不得杀了她!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的脸,对着这张斑斓的花脸,他竟然觉得比任何女人都漂亮,他一定是中蛊了,中了这个叫程若微女人亲手下的情蛊。
程若微看见他的眼中闪现一缕复杂的情绪,无法明晰,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他为毛这么看着她,突然身体最深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和麻痒,就像有百万只蚂蚁在不停地啃噬她的血肉和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