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快要喘不过气了。
詹严明意犹未尽的把人放开,拍她的脑门,“傻瓜,换气啊。”
看着小姑娘小狗般吐舌头,高兴的又拍拍她的脸颊,恩,果然还是什么都得我教你嘛!我是男人所以什么都无师自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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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伤了手不能开车,詹严明教陆宁给管小天打电话,某小白兔一接到电话马上屁颠屁颠的过来了,嘿嘿笑的一脸谄媚。
陆宁跟着詹严明身边小声嘟哝:“我真的很讨厌他。”
詹严明恩的一声点点头,“我也是。”
管小天苦着脸,爷要回家爷要找爸爸!
回到大院里,两家大人正坐在一起泡茶,看着进来的儿女立马就嗅到了什么不同,詹建军同志搓着手笑眯眯看着儿子和未来儿媳,陆宁小心捧着詹严明的右手说:“药箱呢?我给你消毒。”
詹严明嘴角弯着说:“在楼上我房间。”
于是,光明正大的,两个人上楼关门,大人们坐在楼下,陆光荣同志灌一口茶,林夕女士拍拍他的胳膊。
楼上,一进门,自己的地盘了,某面瘫把少女压在门板上,重来没有过的说了一遍:“手疼。”
陆宁很着急要去找药箱,推开身上的男人走两步,后知后觉的转过身,怪物似的看着詹严明,大眼睛乌溜溜一脸不敢相信。
詹严明慢慢踱步过去伸手盖上她的眼,心想难得想撒个娇怎么这种反应啊!?
陆宁笑了,捧着他的手问:“怎么办?”
詹严明耸耸肩,晃晃自己的左手,“它也很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