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光荣一听,这老詹家门都没锁去哪了?抱着小姑娘出去了。
到老詹家看一眼,可不是么,大门开着,地上有一张被小姑娘扔掉的水彩画,她指着说:“宁宝一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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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医院,老詹一家等在急救室外面,詹严明少年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腿边握拳。
宫雪倒在詹建军怀里哭,眼泪刷刷的掉,这种场面,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再次经历,更加令人难熬。
谁都没有说话,等着,并且心里都觉得,老太太还能出来。
今天本来是老太太的生日,宫雪张罗着要好好做一桌庆祝庆祝,还给儿子塞钞票让少年去街上买一个大蛋糕,老人喜欢吃那种奶油,甜腻腻的,说好吃。
少年心里也很高兴,过生日,又长了一岁,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要一起过生日。
他上楼去穿衣服,把自己裹严实了还想着要牵着小妹妹一起去,顺便也给宁宝买个小杯让她路上解馋,出门时推开姥姥房间的门,想看一眼。
但就这一眼,慌了,老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嗓子里好像堵了千万枚钢钉,喊一声都疼到流血。
少年站在那里喊:“妈!快过来!姥姥……”
宫雪原本就往这边走,想着要扶老人洗个澡,穿身新衣服,好好过生日,所以少年一嗓子还没说完,她就看到了,自己脚下一滑摔在地上起不来。
詹严明少年从来没有像这样仓惶过,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根本还没有长大。
还好这时,詹建军同志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大照相机,想着等会儿照张全家福,全家,也就剩下这一个老人了。
进屋一看这场面,几步窜进屋里,并且指挥儿子说:明子,把你妈扶到车上,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