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是那般,该有多好?”
“锦儿真的想娘亲了。舒夹答列”
“……”
灰蒙蒙的天际被一束初生阳光冲破,红日从东方缓缓升起,一只信鹰展翅从远方飞来,从一个斑驳黑点慢慢现出身形,盘旋在低空。
宁锦放下酒杯,抬起手,那只信鹰便减速飞来站在她手上。
信鹰带来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十来个字,却让宁锦无限欣慰。
——锦儿,节哀。
——我一切安好。
——林迟。
她简直能想到对方表面上冷着一张脸,实则在别扭的组织着语言,最终敲定了最别扭、最简单的词汇,提笔给她写信。
林迟。
宁锦默念着这个让她想起来就温暖的名字。
母亲去世后的第三年,宁锦曾离开相府一年。而她在这段时间里,认识了受了重伤的林迟。
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挡住在自己最难过时,别人对自己的好。
林迟就是这么一个人,他不太爱说话,大多数时间一直沉默,可却对宁锦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