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椅背滑下,躺在沙发上看着奶白色的天花板,翻了个身,“再看..吧。”
如果可以,我不想再到那个古老的城市;如果可以,我不想再走过和他曾一起走过的街道;如果可以,不想再在回忆里独自想念他。
---------让我们回到欧洲伦敦
“所以,你是来替我擦眼泪还是来看我哭的?”
安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今晚的经历实在是太刺激了,剧情完全一百八十度大反转,想到两人最后在楼梯口分开时,权志龙对她说,安海,今晚的事你要是敢告诉朴春我肯定会对你进行强烈的打击报复。还有,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你从机场出来那么明目张胆的跟着我真当我不知道吗。
所以呢,所以敢情她根本就是被算的死死的!而且,他从头到尾完全没有要跳楼的打算,在她畏畏缩缩问出他来顶楼做什么时,那人吸口烟浅描淡写来了句,来看看夜景吹吹风。
原来真的有人在这种天气独自跑到顶楼看夜景...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安某人晕乎乎的发现鼻子堵了。本来约好今天下午去找Joker,两人一起出去逛逛然后在她家住几天。
扯过床头的座机打电话给她,就打电话告诉她自己感冒了,让她和她丈夫都别来找自己,万一传染给小孩更不得了。
又打电话预定了张今晚回韩国的机票,做完这些后躺在床上一阵阵的头疼鼻塞打喷嚏,郁闷的躲进被子里悲鸣一声,敢情她来欧洲就是遭罪的。
就在此时门铃响起,“客房服务。”
烦躁的掀开被子,不就是忘了打电话给前台续房吗?这一大早的就来敲门赶人,权志龙你挑的这什么鬼酒店?愤愤的拨通前台的服务电话,“我续房,不需要任何服务,请不要来打扰我,请让你们的服务人员从我房间前离开,谢谢。”
起身靠在床头点了支烟发了会儿呆,便下床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谁知烟没抽一半门铃又响了起来,她蹲在地上没动,扭头不耐烦的朝门口喊,“老子还没退房你再来信不信我投诉你!”
意外的,门外没人回答,没有抱歉也没有解释原因。
两秒过后,门铃又响起。
把烟用力摁在烟灰缸里,刚想骂人,可转念一想,酒店就是再急着催钱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何况是在自己已经打了电话说了要续房,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