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宇卿笑着:“你死,你死了这场游戏就更好玩了,凌梦华会疯的吧,她会直接气的吐血而死,这样我就省事多了,只可惜她连找我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呢?”
雪岐的腿不安分的踢着他,可是她的反抗却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阎宇卿用膝盖死死地抵住她的腿,使得她不能动弹,她痛恨此时不能一脚踢死她。
阎宇卿趴在她的耳边问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你自己了吗?还真是天真呢?”
雪岐满脸正色:“我说过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如果你再敢动一下,我就不是自断经脉了,我会马上咬舌自尽。”
阎宇卿似乎没有被她恐吓住,说道:“好啊,那你就咬啊,要不要我帮你啊。”说罢直接咬住她的嘴唇,疯狂的玩弄于自己的口腔之中,雪岐不满的挣扎着,她的双臂疯狂的挥舞着,却被他死死地按住,正此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闯进阎宇卿的耳朵里。
待他抬起头一看,颖儿正站在自己的窗前,她的眼睛里冒着泪水,阎宇卿顿时正襟危坐,看到颖儿哭的跟个泪人似的,他一阵心疼,他不知道此时该怎么安慰颖儿,就在这时,身后的雪岐突然拿起地上的一个花瓶的碎片,她的手被划伤了,可是她却毫不在意,直接把那碎片向阎宇卿的脖子砍去,正中目标,阎宇卿的脖子瞬间划了一道血口出来,与此同时雪岐被无情地一掌打在地上,她不停地在吐着血,就在这时,一个蒙着面的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之中,颖儿只顾着查看阎宇卿的上,防止了阎宇卿的视线,阎宇卿并没有看清来人是谁,他只模糊的看到大约的体型。
雪岐在马上不停地打着哆嗦,她死死地抱着坐在自己前面的文庸,文庸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雪岐喃喃道:“还好,我保住了自己,”
听到她这句话,文庸顿时泪如雨下,他说:“你好傻,好傻啊,你怎么能瞒着我之身犯险呢?”
雪岐喃喃的说着:“因为我不想让你在为难了。”
文庸的心顿时慢了半拍,雪岐的视线原来越模糊,她仅仅抓着自己的手突然松开了,文庸知道此时自己就像是她的一颗救命稻草一样,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此时的雪岐是最令他心疼的,雪岐的手松开了,瞬间从马上掉了下去,文庸急忙拉住缰绳,那马嘶叫一声终于停住。
文庸急急下马,把雪岐扶起来,把衣服拉了拉,安稳她道:“相信我,没事的真的没事的。”瞬间死死地抱住了她。
雪岐满脸的泪水,她看不清他的脸,她想要哭出声可是怎么也哭不出来,只有连绵不断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滴落。
看着雪岐马上又要闭上眼睛,他晃着她的身子,温柔的说:“雪岐,不要睡,不要睡,我们快到家了。”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雪岐像是作了一场噩梦,总是在半夜惊醒,这一夜,文庸丝毫不曾敢睡,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陪着她,帮她擦着额头的汗,每次醒来只有看到自己她才能安心的如睡,文庸看着她肩上的印记,突然攥紧了拳头,默念道:“阎宇卿,你混蛋,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待她。”
雪岐被救走后,阎宇卿有了些许的平静,颖儿细心地帮他查看着伤口,小声说道:“幸好只是皮外伤,还好是花瓶碎片,如果是别的东西,你这脖子恐怕不能幸免遇难了吧。”
阎宇卿直接抓过颖儿的手,攥在自己的手中,小心的问着:“颖儿,你不该这么关心朕的,你应该生朕的气啊。”
颖儿顿时笑了,只是刚才的眼泪还没能干,依然残留在脸上,颖儿道:“皇上也是不想的,我知道这不是出自你本心的,你也不是故意的,就连你自己当时恐怕也控制不住自己吧,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其实皇上自己也是很难过的,颖儿如何还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