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再咬了咬牙,她终是对着上面划出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液嘀嗒而下,流速偏快。
尖锐的疼痛感令她身体不禁颤了颤,之后便用另外一只手撑开柳叶时的唇瓣,任自己的血滴落在他的嘴中。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七朝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因为她发现她的手腕处毫无结疤的迹象,血液的流速始终都很快。
思索了一下,她不禁开始瞪眼了,娘的,这是割到大动脉了?
之后她想起很多人都喜欢割手腕自杀的事情,顿时欲哭无泪了,她是有多蠢?割哪里不行,偏割这里。
怎么办?她更急了,柳叶时没有醒来,她倒要先把自己给快整死了。
摇了摇越来越晕的脑袋,她心想,不管了吧!既然它要流,她就不能浪费,于是继续将自己的血往柳叶时嘴里灌。
最后,她抿了抿苍白不已的唇瓣,终是倒在柳叶时的胸口上。
而她的胳膊软软的搭在柳叶时的腰际,血液继续涓涓不止。
日头开始西下之时,柳叶时扇般的睫毛微颤,缓缓的,他睁开了眼睛。
他抿了抿嘴唇,感受到嘴里浓烈的血味,随即眉头微皱。之后他垂头看向压在自己身体上的重物。
他怔住了,是她?
百般滋味未来得及袭上心头,他就看见七朝苍白不已的脸色,顿时心头一咯噔,他立刻抱住七朝坐起。
鲜血的气味飘入他的嗅觉中,当他转头看到七朝依然在流血的手腕时,他的身体不禁一僵。
他颤抖着手迅速封住七朝的穴道,随即摸了摸唇瓣,很明显,他是喝了七朝的血。
他呼吸略显不稳的抚上七朝的脉搏,待发现她依然活着时,明显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