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逞一己之快了,万一真的把他气死了就完蛋了。
就算没有气死,气废了也不好。
于是她赶紧抚摸着柳叶时的胸口,并安抚道。“别气别气,你大可以当我师傅是神经病,我只是你的,真的只是你的。”
呃……她说了什么?
果然,柳叶时眸中冷意消失,他低首看着怀中七朝懊恼自己说错话的模样。
她埋在他胸口,不想迎接他的目光。
但耳际柳叶时的轻笑声却不是她想不听就能不听到的。
这时,湘泱眼里的笑意变冷了。“徒儿,你怎可如此伤为师的心。那日,可是你自己说要陪为师到永远呢!今日,也是你自己说要跟我玩师徒恋呢!”
闻言,七朝疑惑的转头望向他,她怎么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今日的话确实是她说的,可陪他到永远这种话,貌似她没有说啊!
柳叶时抱着他的双手在不知不觉中收紧,并问道。“你果真对他说过这些话?”
天晴与小沥始终眨巴着双眼疑惑的看着这三人的戏码。
就在七朝开口想说什么的时候,湘泱的话又传入她的耳中。“如今的他根本不可能对付的了我,若是你不想他因为和我抢你而更加重伤,就跟我走。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从湘泱没有动弹的双唇,七朝就知道这话又是只有她可以听到的。
只是,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她很想当面跟湘泱质问,可是又怕他真的会跟柳叶时抢她。柳叶时现在这副琉璃娃娃的模样,实在是让她无法安心。
他一向都是这般,总是感觉不到疼,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没有痛觉。
她无奈,只能暂时先依着湘泱,等回去跟他吵一顿再说。她一定要弄明白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她试着掰了掰柳叶时的手,但他的手犹如固定了一般,她丝毫无法动摇他半分。
“我……。”七朝为难的看着柳叶时审视着她的模样,他眸中神色复杂。
犹豫了半响,七朝终于试着哄道。“我先跟我师傅回去一趟,回来再好好跟你谈我们的事情,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