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看了看放在地上的盒子,手中酒壶突然消失,然后伸手一动,盒子便落到了他的手中。
画魔勾起无情的笑容,便转身离去,并很快消失无踪。
他打开盒子,之后无数张画一一排列在空中。
这是曾经他让画魔画的画,其上无不是他和七朝之间的一切亲密活动。
曾经他想的是在有用的时候拿出来,所以才会一次次刻意的接近她。殊不知到最后一切事情都变了味,他也忘记了向画魔下单的事情。
画魔一旦接单,必须藏在他们身后,画满一百张才会交货,并且可以做到无人有感应。
所以此刻在空中的,就是他和七朝亲密的一百张画。
由她那次被他打伤而伤愈后和他亲吻的时候,一直到最后一次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空中的画一张一张交替移到离他最近的地方,从画中他自己的神情就可以让他明白,其实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画魔的话飘入他脑内:将撒谎当成习惯的女子。
太安山。
七朝经过七天的努力练习,终于可以从玉笛款剑匣中唤出剑。虽然湘泱唤出的剑是落在他手中或者是脚下,而她唤出的剑无一不是灰溜溜的落在地上。
但对她来说,能有这等进步实属不易。
湘泱倚在树旁玩弄着手中玉笛,难得略显无奈的看着一次又一次将剑唤出又掉到地上,但反而兴奋无比的七朝。
他觉得他得考虑一下是否公开他有这么个徒弟的事情。
丢人,无比的丢人。
这时,七朝欢乐的捡起地上的剑,然后屁颠屁颠跑到湘泱身旁,并撞了撞他的肩头,然后掐媚撒娇道。“湿乎乎,你一定有什么私人诀窍对不对?别吝啬嘛!我是您唯一的徒弟,您不该如此小气才对。”
闻言,湘泱抖了抖,他不自在的咳嗽道。“叫师傅。”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回事,跟他混熟了以后就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喊过一句“师傅”。
“不要。”七朝毫不犹豫拒绝道。“快把你的私人诀窍给我。”既然撒娇不行,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了些。
“噗嗤!”湘泱不禁笑道。“我能说我在教你任何一切的时候,都没有保留吗?”随即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奈何你资质……唉,收错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