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又把在家门口蹲着的几只领进门去,不是只有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么?怎么其他几个也在?
“我要死了,繁雪。”丸井文太大刺刺地躺在沙发上。“繁雪,快抢救我一下。”
“这就来。”从东京带回来的蛋糕打开切好,每人递一块,分给丸井文太的最大,还顺便给了他一杯蜂蜜柚子茶。
这样区别对待,惹来幸村精市的不满,“小雪,文太吃不了那么大块。”
“你更吃不了。”说着的同时,还把他的蛋糕没收了递给文太,另外给了他一盘咸甜心,“你吃这个。”
“哦。”从另一方面而言,只他有一份,该高兴了。
柳莲二摇摇头,越熟悉的人越能发现幸村精市偶尔露出来的小孩子脾气,嘛,在圈养着未来媳妇的同时也被未来媳妇圈养着,这两个还是以后凑作堆吧,否则指不定会祸害到谁家。
真田弦一郎也不爱吃蛋糕,光明正大拿幸村精市那一份吃,碍着神谷繁雪在场,幸村精市表达了自己对竹马的“友好”,事后报得神马的,等吃完再说吧。
桑原从原来的不好意思变成了现在的习以为常,来神谷家熟悉得就跟他们在自己家一样,仁王雅治拖着柳生比吕士在安静吃蛋糕,有时候不掺和进去看戏比较对得起自己。
“小雪,你房间里的盆栽我帮你拿出来修剪。”
“嗯。”还在厨房忙活,她也没在意别的事。“你自己去拿吧。”
“我已经拿下来了。”
“那搬去院子里。”
仁王雅治在一边听着这对话,嘴角抽了抽,一捅柳生比吕士的腰惹来他的瞪视,“Puri,搭档,你觉不觉得这是部长在这宣扬所有权。”这对话听着怎么都感到奇怪,幸村精市都已经能熟到自己一个人去神谷繁雪的卧室把东西搬出来,还多此一举在他们这么多人面前再说一遍?
“知道就好。”这也是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安静,除了吃吃喝喝就只有看书或看戏,“你也最好安静点,连累我有你好受的。”已经多少次了,仁王雅治闯祸他被牵连。
“HAIHAI。”
丸井文太埋在甜点堆里,才不会来管这边的情况。真田弦一郎是那个帮忙搬花盆的,习惯使得他也没注意到这有什么不对劲。桑原忙着照顾丸井文太,以他这样的吃法,会吃出问题来吧。
站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的幸村精市满意于现在的生活,真田弦一郎诡异地瞥他一眼,这种感觉似乎哪里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