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完叶霎的问题以后,魏辄安的视线开始在狭小的更衣室游离着,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和陌生的警察还有讨厌的肖枭一起呆在一个幽闭狭小的空间里,顿时身体每一处的末梢神经都变得敏感了起来。魏辄安不顾警察诧异的目光,匆匆走了出去。
空旷的走廊上没有一个人,魏辄安这才松了口气。这几天他一直牵挂着叶霎的安危,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了叶霎身上,反而没那么在意陌生人的目光了。魏辄安记起事发的第二天,成跃给他带来了换洗的衣服。他整整一天都穿着染了叶霎鲜血的衣服,却浑然不觉。现在仔细一回想,只觉得胃里一阵抽搐,全身发冷。魏辄安隐隐有些不安起来,觉得在这里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魏辄安以光速逃回了公寓。
打开公寓门,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这个地盘是只属于自己的,魏辄安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只要呆在这里,任何人都不会再擅自侵入他的世界了。
只有独自一个人,才是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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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跃赶到医院的时候,叶霎正和警察聊得起劲。
不久前,魏辄安打了个电话给他,拜托他要常去医院看看叶霎。也跟成跃说了警察提议要给叶霎做DNA检查的事。
魏辄安凝重的语气让成跃有种被托孤的即视感。好似魏辄安向他把叶霎的事情交代清楚以后,就再也不会与叶霎有任何牵连了。成跃很能理解魏辄安的感受,他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血,这次的事情估计对魏辄安打击不小。
“你功夫真好。”警察由衷地感叹,“换了是我,也不敢和拿枪的歹徒这么近距离地搏斗呢。”
叶霎歪着脑袋想了想,问:“润景,枪不应该是像很长的木棍前面安一个尖尖的枪头那样的东西吗?”
叶润景微笑着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枪了。现在的枪威力可大呢。那个逃犯用来打伤你的东西,就是枪啊。”
叶霎深表认同,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成跃隔着防弹玻璃听不清里面在讲些什么。但觉得警察的表情怎么看都像哄骗小红帽的狼外婆。他急忙拿起对讲机喊了一声:“叶霎,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