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在三弟脖子上有一道伤痕,经过仵作再三确认,那是野兽的咬痕。”祁佑侃侃而谈。从一接到祁玉死亡消息的那一刻,他便立刻派人前去检验尸体,可是检验出来的结果则让他惊、喜交加。惊的是祁玉的死法,喜的是居然让他心生一计,且让他无力反驳。
“野兽?”
“对。三弟为人虽然轻浮了些,却没有树敌。脖子上那道致命的伤口是无法人为造成的。所以儿臣斗胆问一句四弟,昨夜四弟你人哪了?”祁佑看着祁煌。
祁炎见到太子这般自信的话语,居然一下子词穷起来。不过他敢肯定那不会是四皇兄做的。
“就算是被野兽咬的,那也并不说明是四皇兄的呀!”
“六弟,你有所不知。在伤口那里,有着很明显的证据。”祁佑脸上是强忍着的兴奋。虽然这次三弟意外死亡让他颇为惊讶,虽然他平日和他交情不错,但死了就死了,也没什么损失。反正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
“什么证据?”
“一小撮棕色毛发。这难道不就是四弟府上的狮子的吗?试问一向关在府上的狮子怎么跑到三弟的宫里来了?而且这么大一只还没被人发现,能咬死三弟。这难道不是有人在一边协助?用狮子作饵,杀了三弟吗?!”意义未明的眼神与祁煌对视,后者眼里一贯的澄净。
祁炎看向祁煌,“四皇兄……”怎么办?
面对祁佑的咄咄逼人,祁煌心中冷笑一下。
哼,果真是沉不住气。
赶在父皇前面进行了调查,一向纪律严明的父皇也没多加指责,看来还真以为这个太子之位做稳当了。也罢,看看戏好了。
“父皇,儿臣自问没有驾驭兽类的能力。望父皇明察秋毫,不过最后真相查明是儿臣养的狮子所为,儿臣愿意领罪。”祁煌胸有成竹。不过堂堂一个王爷,死在了畜生口下,未免也太过悲剧了。在场的几人都清楚,不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必定不会平息。
祁笙看着几个儿子,心中早有对策。只是见到此景此状不免有些郁闷。太子之心众所周知,这个四子,一向在宫中循规蹈矩,却是他最看不透的儿子。就为了这个看不透,所以祁煌手里根本没有一丝实权,说白了是一个挂名王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