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起身,认认真真的梳洗装扮一番,便入宫去了。
西芹不在身边,倒也没人吩咐她这么难盘的发髻一定要顶着多少天才能放下,便觉得无趣了些。
侍女在往发髻上别上簪子,各式各样的簪子。
脖子觉得越发酸疼起来,沉重的发髻扯着头皮阵阵发麻。
素小柔不禁在心里埋怨着,古人怎么有这么怪异的喜好,平时扎个马尾清爽利落的不也很好?
但是没有说出来,怕是说出了也石沉大海。
一想到太后那更夸张的发髻和金凤首饰,素小柔感觉心里稍稍平衡,又想到入了宫还能看见赤清萧,能盯着他别去拈花惹草,心情就更愉快了。
满腔热情却被太后一盆冷水泼下来,太后有些惊奇的说:“你不知道么?九弟带枫玄去别宫玩了。”
感觉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几乎不会跳动,却又垂死挣扎着。
失望透顶了。
太后沉吟道:“他这一去,应有数日之久,但是他竟没告知你。”
纵然有好心情,也成灰了。
殿外阳光明媚,里面却有些阴冷,烛火微弱的在灯台上摇曳。
太后要与素小柔下棋,素小柔当场就喷了口茶出来,想起当日和赤清萧下棋时的窘迫模样,婉言拒绝了太后,却闲着无事可做,便给太后讲了一个故事。
“有个天生俊美非常的王子恋上自己的后母,以至于他成年后,所寻的妻子皆是与自己后母有几分相似的模样,更有甚者,还找了年纪幼小的女孩来,从幼时培训,想培养成自己后母那般完美的女子……”
太后笑笑:“倒是有些丧心病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