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赤清萧傍晚便回了别院,但是屋子里已经空荡荡的了。
侍女说素小柔在清早便回了王府。
几乎有十多日不见西芹,她们就和久别重逢的姐妹一样,在一起聊到很晚。
似乎有说不尽的话题,素小柔轻声问她:“在王府里会闷吗?”
西芹摇头,随后又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素小柔看到西芹颈边有一束头发被剪短了。
一头柔顺等长的青丝里,显得那么明显。
素小柔支开西芹去准备茶点,然后问了问在寝殿内侍奉着的其他侍女。
那侍女有些偷笑,几分打趣:“西芹姑娘在这些时日倒经常离开王府,说是去置办一些女红针线之类,可也不至于这么久呀。”
素小柔有些明白了,在心里长叹了一声,良久又,又叹一声。
那天晚上,西芹照例给素小柔梳顺了长发,伺候她准备就寝,但是自己随身的荷包却不小心碰落了,素小柔捡起来,掂了掂,觉得有些奇怪,里面的物品软绵绵的,不像是放了银钱。
西芹有些气急败坏的想要回来,素小柔却恶作剧心起,躲来躲去的偏不给她,最后荷包被两人扯落在地,一个缠着发丝的如意结从里面掉了出来。
素小柔当下就暗惊,玩笑开过头了!
西芹飞快的把如意结又塞回荷包去,把荷包从新端在怀里。
素小柔很尴尬的咳了几声,她用头发丝想都知道,这应该是就是传说中的定情信物了。
“西芹……对不起啊。”
西芹只是摇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