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父亲一个眼神就阻止了母亲继续唠叨!虽然那个眼神有些奇怪,就跟、就跟看到及极厌恶的脏东西一般。当时他不了解父亲为什么会那么看母亲。
直到母亲怀孕后,父亲一直都没有去看母亲,自己私底下劝了父亲。
“父亲,您好久都没有去看过母亲一眼了。”
才说完,就看到父亲的脸色很不好的反问道:
“是你母亲让你来当说客的吗?”
“不是,是我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只是觉得……”
而父亲却僵硬的打断了自己的话,说:
“我和你母亲的事情,你和元春都不用管。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和元春永远都是我贾政嫡出的长子长女。”
对于父亲的话,他能听得懂其中的意思。却没有想到父亲那么快就让他看到了结果。
说不抵触这事,是不可能的,但无意中在父亲的书房里,听到喝醉了的父亲的话。他释然了!
对于自己的母亲,错得再多,依然是自己的母亲。他什么也不能说,也不能做什么。
就如祖母说的:
“不作死就不会死。”
虽然他们在扬州不过呆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姑父没有太多的时间指导他们俩,但姑丈家里的藏书让他和琏儿犹如挖到了天大的宝藏!和琏儿一起每天安静的抄书外,姑父有空了还能给他们指点一二。
偶尔也会陪陪已经开蒙的表弟表妹。或许是琏儿的年纪要小一些,也很会带孩子。那么长时间不见面,那两个孩子依然记得琏儿。也喜欢粘着他玩,他们在抄书的时候,两个小豆丁也拿着笔在一旁练字。
他们在扬州就那么短短的两个月,已经让他们兄弟俩受益匪浅。回来的时候,姑父还送了他们几箱子的书籍……
现在,母亲在房里要早产。不过他有经常问给母亲诊脉的大夫,大夫说母亲怀相挺好。已经是九个月,母亲肚子里的弟弟问题不会很大的。
不过,要是母亲知道他们二房准备有一个庶出的子女,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这么一想,贾珠便问在外间候着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