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震怒,一下子惊到了院子里除云歌与慕容靖以外的所有人,全部都木讷地盯着慕容诚,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来人啊!给我将这个逆女关去柴房,面壁思过!不认错,不准放出来!”
慕容诚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护院便立即围了上来,转瞬间将云歌一等人包围了住。云歌眉梢瞥了一眼,懒洋洋地望了一眼慕容诚,轻蔑地环视了一周将他们紧紧包围的护院,却是丝毫没放在眼里,甚至连眼皮也没有掀起,不屑地冷哼一声。这么又号小杂碎,还根本轮不到她动手。
“拿下!”慕容诚指着云歌恨恨地下了命令。
慕容靖见此,不由得脸上一恼,刚要上前,然而却见人群方才围拢上来,雪鸢与锦意便立即护在了身前,剑一出鞘,便连带着一股强劲而又迅猛的气浪,犹如排山倒海倾了过来,一瞬间便将四周的人全部冲散开来,雪鸢纵身一跃,提起剑便飞了出去,一剑便刺中一人的胸口,当场血溅满地。
锦意见此,也提起手中的长剑飞步上前,云歌在后边懒洋洋的交代。“留点情面,别弄出人命了。弄脏了人家的院子,可不好。”
她的话一出,雪鸢与锦意还真的手下留情了,伤人不见血,然而被她们所伤的人,却别想再从地上爬起来。
慕容诚一见到这副场面,不由得惊呆了!不过一个愣神之际,眼前便倒下了一片人。
雪鸢与锦意回到云歌身边,将剑收入剑鞘,默默待命。
“走。”云歌利落发声,走在了最前,雪鸢与锦意默默对视了一眼,交换了眼神,便紧随身后。
她这一抬脚步,便无人敢再拦,甚至连容婉君都不由得默默给她让开了道来。只因为她放才在云歌脸上,看到了隐现的一丝杀机,她丝毫不用去怀疑,若是她阻拦,她这个女儿未必不会跟她动手。
慕容诚纠结地望着云歌渐渐远去的背影,恨得跺了跺脚,张了张口,咬牙切齿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却根本无人应他。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这个女儿,是彻底要离他而去了!
一想到这里,慕容诚简直气昏了头,走上去便狠狠得扇了慕容靖一巴掌,怒骂道。“靖儿!我错看你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慕容靖面无表情得受了这一巴掌,却没什么反应,以他的体质,这么一巴掌如同挠痒,倒不如让他扇一巴掌出气。他是他的儿子,他理所应当不该还手还口,这是他的原则。沉默了半晌,慕容靖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静静地问:“父亲,你气可出完了?”
“哼!你还敢问我?”慕容诚气哼哼地反问,言语中难掩对他的失望与怒恨。王氏见此想要上前安抚他情绪,然而慕容诚却见到她就来气,若是没有她,便不会有今日这件事情。若是没有这件事,就不会叫他受那么大的屈辱跟难堪!一想到这些罪孽的源头全都出在他身上,他就觉得晦气,重重地挥开了她的手。“给我滚开!我不要再见到你!”
说完,慕容诚便一脸铁青地甩袖离去了,而慕容靖见他离去,也急忙追随着云歌离去的方向向相府门口追去,留下了王氏跟容婉君面面相觑。
雪鸢飞快的赶回去将云歌的行李都收拾好,而锦意则赶去通知了绝影,绝影此刻仍旧守着红玉,听闻云歌与慕容家断绝关系,脸上并无丝毫波澜,好似他早已料到会是如此,又好似此刻的他根本没有这等心思去顾及这事。他让锦意先护送云歌离去,待他将红玉的仪容整理得体面些,好生下葬,便自会去瑜王府寻她。
这一边,云歌等人方才跨出相府门口,便望见车门口静静地停泊着一辆精致奢华的车马,而此刻车前,正站着一道清瘦的身影。云歌细细眯眼辨认,一眼认出这人是花容。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