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妾身也是这么认为的!”
“大夫人,你不会要仗着您是正室的位置,庇护您那个在后院仗势欺人的女儿吧?”
容婉君气得咬牙切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番言论,竟将她与慕容云歌说成了妖魔!
慕容诚道:“莫扯一些有的没的!什么妖魔附体,也太作文章!芸儿这件事究竟同歌儿有没有关系,还不能肯定,你们也少说几句。”
慕容菡一听,立即闭嘴不再多言,然而她心里却是知晓,这一番话,慕容诚是听了进去。
就在这时,慕容靖赶到,眼见一群人将湖边团团围住,不明所以。有人眼光利索,一见是他,惊呼了一声。
“大少爷来了!”
“是大少爷!”
众人一见,便立即让开了一条路子。
不知为何,这死的人分明是慕容芸,然而在场的所有人却十分默契地将慕容芸的死归咎在了慕容云歌头上,因此望向慕容靖与容婉君的眼神尤为复杂。
慕容靖走到湖边,还没开口,余光别望见正打捞了尸体往岸边划来的几个护院,愣愣地望着他们铺了草席,将早已被湖水浸泡得浑身发肿的尸体抬上了草席,整个人都怔了住。
如今慕容芸面部早已因为过度浸泡,面目全非,慕容靖一时认不出是谁,还以为是后院的哪个婢女。
徐氏被掐了人中,幽幽转醒,然而一见到自己的女儿被打捞上岸,哭叫着扑了上去,然而却摸上了她冰凉的四肢,一时悲凉上心头,哪里能经得住这痛失爱女的打击,竟再次活生生晕了过去。
“六妹?”慕容靖愣了愣,显然没有一眼识出。
慕容诚冷哼了一声,一见徐氏晕了过去,立即吩咐人将徐氏抬走。“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扶回院里歇着?”
紧接着,他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慕容靖与容婉君,转过脸去面无表情地道:又道,“将尸体抬去院子里,其他人,跟我去西苑!”
慕容菡回头深深地与容婉君对视了一眼,心中得逞地冷笑,无不得意。
慕容云歌是嫡出,可纵然是嫡出,可任是平日里再受宠爱,犯了错,终究是要狠狠地罚的!更何况这一次慕容云歌在皇宫又闹了那样的一出,只怕这慕容诚的心里对她的失望有加了罢!
雪鸢快马加鞭,护送云歌一路回了相府,两个人为了掩人耳目特意走至偏僻一角,翻墙进了相府,一路潜回了西苑。起初云歌想光明正大走正门,自诩是正人君子,哪肯愿意走这“偏门”,况且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雪鸢却无奈地瞪了她一眼,云歌只好跟着翻墙。
只是云歌如何也不曾料到,她方才回到云中居,脚跟还没站稳,这慕容诚便领着一房妻妾便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西苑。下人通通来报,再换衣服已是来不及,云歌索性理了理衣襟,敞开了门,正好迎上走来的慕容诚一等人。她挑了挑眉,却是暗暗一笑,紧接着提起裙摆迎了上去。“父亲,母亲,各位姨娘,都这么晚了,三更天,你们怎么都没歇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