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除此之外,不要说废话!”云歌冷冷地道。
花自清仍旧有些怔忡,凤倾却道:“好,我带你去见王爷。”
“凤美人,这……”
“花总管,未来的王妃要见王爷,又怎能回绝呢?”凤倾说着,便叫人备马。
云歌心里这才稍稍地安定。
马车一路驶回了瑜王府。
凤倾派人去请公良策之后,便匆匆地跟着花自清进了宫,然而前脚方走,公良府的马车而后边匆匆赶到了。当云歌跟随凤倾与花自清回了王府时,方才要跨进院子,便碰巧看见正巧从寝卧走出的公良策,四人撞了个正着。花自清一见,立即迎了上去,一脸忧容地问道:“公子,我家王爷如今怎样了?可否醒过来了?”
公良策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清沉道:“王爷这会儿一是毒性发作,二是元气耗损过重,还是依老方子调理吧。”
花自清皱了皱眉头,这话听了显然心中无底,叹息道:“这两年,王爷都是在以老方子在调理着,可身子却根本不见好。公子您是否还有其他法子?”
公良策淡淡道:“没有法子。”
“没有法子?!”花自清急道,“公子您是天下第一医圣。”
“圣人,也不过是个人,并不是神仙,也并无回天之力。最主要的是,王爷体内的毒性潜伏已久,根深蒂固,若想要根治,倒也不是没法子,若是能够弄清楚当年的毒方,对症下药,倒也能见好。”
公良策落了话音,视线便落在站在凤倾身侧的慕容云歌身上,眸光不由得加深了几分,薄唇轻勾。“慕容云歌?你来这里做什么?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么堂而皇之地出入瑜王府,到底是有些不妥吧!”
云歌眉间一拧,冷哼了一句。“有什么不妥?莫非公良公子也同世人一样,爱嚼是非?”
公良策摇了摇头。“也罢,你向来不同寻常女子。”
说罢,他对花自清道,“我已命人去抓药,还是依照老方子调养,不过王爷还暂时未有清醒的迹象。”
“我进去看看他!”云歌再也耐不住性子听公良策同花自清磨磨蹭蹭,她也听不懂什么古人的医理,也根本没这个耐心,便匆匆地走了进去。花自清还想拦着,然而却根本拦不住。
云歌方才推开寝卧的门,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便袭面而来,悉数嗅入鼻子。她眉心一皱,面色便不由得僵硬了住,步子一顿,紧接着,面色便禁不住阴沉了下来。
这个香味,她自然不陌生。那日她在房中醒来,床畔便是这个香气。云歌不由得愣了一愣,心中不可置信的同时,隐隐地却又有另一番怀疑。她向着里居深深走进,愈是走近愈是能够分辨清楚,这幽香之气便正是那一日她醒过来便嗅见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