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宫主……”身侧的黑衣人见此,立即上前,见竟有人向少宫主出手,他开口询问,“用不用我除掉那个女人?!”
少年敛眸,竖手制止。“退下。”
“是。”对于少年的命令,黑衣人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少年定了定神,再次向她望去,这一回的视线中,又平添了几分更深的打量。然而余光却冷不丁触及她颈间忽隐忽现的纹刺,不由得眸光一怔,细细望去,便见云歌的颈边,青红相间的图腾泛起血红。
“阴阳咒?”
这个女人……竟中了阴阳咒?
黑衣人在一侧面色古怪地问:“少宫主,属下为何觉得,这个女人的眉眼间与少宫主……竟有几分相似?”
少年皱了皱眉,却清冷不语。
街上,十几壮汉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不是断了腿的,便是折了手腕的,更有甚者,就连脖颈都被扭了去,呈现出一副诡异的惨状。李寻晏怔怔地望着慕容云歌,如今他从李家带出府的手下,死伤惨重,血流成河,竟在这个女人手下全军覆灭!
他怔怔地后退,转身便想逃,慕容云歌却哪容得他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走,足下凌步微闪,轻然一跃,便飞到了他的面前,一伸手便死死地拽住了李寻晏的衣领,脚一踢,狠击他膝盖,李寻晏当即痛得弓身而下,云歌冷冷牵唇,扶住了他的肩膀,膝盖对着他的门脸便是一顶,抬手弯臂,肘关节猛地一撞他的后脑勺,剧痛之中,李寻晏即便是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闷哼了一声,只觉得眼前白光闪过,紧跟着鼻管一阵温热徐徐淌下,流进了唇齿间,腥气满腔。
云歌猛地放开了他,冷哼了一声。“从某方面看,你可真是恬不知耻呢。我不同你计较,可你偏偏与我过不去。”
李寻晏离了她的束缚,痛苦地躬身,向后趔趄了好几步,捂着口鼻便栽倒在了地上,肩头因为剧痛而踌躇不已,挣扎着睁开眼睛,望着眼前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的慕容云歌,咒骂道:“该死!你这贱表子,竟敢打本公子……”
“我不止敢打你,我还敢要你的命。打的就是你这蠢货!”云歌挑了挑眉,声音冷漠道。
“你敢!”李寻晏怒目圆睁,瞠大了双目死死地瞪住了她!
“你信,或不信,我要你的命,不过一招之内。你看我敢不敢!?”云歌厉声反问。
李寻晏心底不敢的哼了一声,当即又想到李寻欢那件事,一想到那件事上就因为这个女人如今当着京城百姓面他李家的台面算是彻底丢尽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以至于口吻又变得锋芒相刺,“恬不知耻的到底是谁!?分明是你!慕容云歌,你以为你有多能耐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耍尽了什么手段?为了让瑾世子输掉赌约,耍那么卑鄙的手段,到底是谁不知耻……”
云歌皱眉,对着他的门脸又是狠踢一脚。“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啊——”李寻晏这一痛,越发恼火,躺在地上就冲她嘶声大叫,“慕容云歌,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动我一根汗毛,你就别想再见到明天的太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