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古怪地皱眉:“真的只是伤药?”
“嗯!”
容卿看了她一眼。“不然呢?不是伤药,又是什么?”
她心下还是不大相信,目光便死死地盯住了那个瓷瓶,似乎恨不得穿透那瓶子,好好看看这瓶子里究竟装的是伤药还是毒药!这个男人怎么看怎么腹黑,谁知道那瓶子里到底是什么,该不会这药粉洒上去,只怕整条手臂都要烂掉。
她慕容云歌,向来对自己以外的人,不存什么信任,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令人捉摸不透,只不过方才建国一面的男子。
于是她冷冷阻止道:“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上药!”
男人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满是警备的意味,仿佛一眼洞悉了她的阴谋论,似笑非笑。“怎么?怕本公子给你上的是毒药?”
“这叫警惕心!”云歌冷哼了一声,却不否认,“我怎么知道你对我安得什么心?”
“若本公子毒害了你,可会有什么好处?”
慕容云歌微微蹙眉,却是没再说什么了。
容卿剑眉轻佻地看了她一眼,低下头从容地抖洒了一些药粉在她的伤口,勾唇笑道:“原来在你心目中,本公子的心这般歹毒?”
“谁知晓你什么医术,没准好马也能被你医死了,若是我的手废了,你能负责?”
“嗯,我负责。”他平静道,声音却很轻,以至于云歌一时以为她产生了幻听。
“你负责?怎么负责?难不成将你的手也废了?”
“若你喜欢,那便随你。”容卿口吻淡淡的,却透着几分玩味的语气。
云歌怔了好半晌,蓦地才蹙眉道。“谁稀罕你的手!”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又流连上了他的手,十指纤长,指尖凝白如玉,当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