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厚重带有沙哑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太史慈虎目精光闪烁,真的是自己的师傅,眨眼间他的双眼就湿润了。眼前这个七尺中年男子正是自己的师傅笑傲青州的北海孤鹰巩平,尤其是左脸从眉梢一直斜到嘴角的伤痕,就是当初师傅临终前被围杀所致。
“师傅。”太史慈哽咽道。
巩平双眼不带任何感情,冷冷地看着:“把寒冰刺交出来!”
太史慈心中一惊,没想到师傅上来就要兵器,不过这无所谓,本来这兵器也是师傅临终前赠送的,既然师傅还活着交还天经地义,想到这里他就从背后抽出银枪。
“不行!”马超性子急燥,忍不住跳了出来。手中金光闪闪的哮天风牙枪点上了巩平。“你怎么证明你就是子义的师傅。再说了,兵器是你送出去的,为什么要回来?你还有没有一点前辈的风范。”
张辽心思缜密,他察觉到这个巩平肉体是本尊肯定无误,但是是否心神还是那个二哥的师傅就难说了。魔族里也有歹毒的炼魂术,可以把一个人的所有记忆给改变活着清除。说不定这个巩平就是这样。不管怎样,谁也别想伤了二哥,如果二哥不还手自己就把这个死人师傅给宰了,哪怕被二哥记恨。虽然自己没有感应到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但是如果是那个神秘势力出手,说不定有办法隐藏,小心为妙。反正孟起跑出去了,就算打起来他也能顶着。
“哪里来的野小子,找死!”巩平没有理会对面的太史慈,身形一动双手化作鹰爪抓向马超,瞬间双目放电,“野小子手里的金枪也不错嘛,老子收下了。”
“师傅不要动手!”太史慈悲怆地大喊,一个是自己的师傅,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
“子义,这已经不是你师傅了!臭老头看枪!”马超很不爽,手中风牙金枪卷起一阵呼啸的狂风,火力全开朝巩平的胸口扎了过去。
金枪如同腾飞的巨龙,破空而至,巩平的身前已经全部被马超的金枪笼罩。
“这点功夫也敢显摆!”巩平丝毫不顾及自己空手的劣势,不退反进,没有任何防御权利进攻,整个人突然诡异地晃动了几下,虎啸一声,一头抢入马超的金枪光芒之中,同时神乎奇技得左臂把马超抖动的金枪夹在了腋下,右手五指变作鹰爪直抓马超的面门。
怎么可能?师傅的武功如何进步如此之多,远远超出了之前的修为,这几乎和三弟不相上下。太史慈心中惊讶不已,要知道师傅当年也就是五星初级的最巅峰,与自己现在的本领相当,只是在临终前死战才突破到中级,可现在空手破敌的本领已经可以与张辽相提并论了。
马超刚刚突破五星,面对巩平这猛烈的攻击一时间没有反应得过来,有心闪避却不能丢弃手中金枪,只好把脑袋一偏,从侧面硬着头皮撞上了巩平的手指,虽然避过了对方的鹰爪,但是脑门和对方强如钢铁的手指相碰,还是有些眩晕。
巩平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血性,抬脚把马超踹到一边,然后飞身而起双脚落下要踩踏马超。太史慈实在是按耐不住眼睁睁看自己的朋友受苦,只好飞起一脚,替马超受了这一击。
马超个性高傲的很,吃了一个大亏一定会找回来,也不和太史慈搭话,闪过去金枪再一次出击,这次不会再轻敌了。巩平就凭借双手,不停翻打,两人的搏斗如同落在大地上的暴雨,噼啪作响,密密麻麻。刺耳的狂暴声音让一旁的太史慈心中烦闷欲吐而不得。马超的倔强脾气也是只攻不退,凶猛如西北的恶狼,一步步向巩平迈进,完全舍弃了自己长枪攻击距离的优势,反倒把自己弄得步履艰难。
张辽在一旁定睛观察,他也没有料到这死而复生的巩平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武功,如果换作自己虽然可以杀了他,但是难免会有反噬。到底出不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