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厢房窗格子透进一层浅金色的余辉。密密实实的青纱罗帐里,小姑娘终于睁开了眼睛。
阿晚是被饿醒的。
她这一昏迷,在榻上躺了足足两天,米水未进,小肚子都饿瘪了。
阿晚摸了摸叽里咕噜的肚子,有气无力地喊了两声。
丫鬟柳儿听着声儿了,赶紧挑开帐子瞧了眼。
随即又转过身,惊喜地朝外头唤道,“姑娘醒啦,萍儿快些把吃食端上来。”
外头小厨房里,炉子上用小火煨着碧梗粥。就预着姑娘随时醒过来,都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柳儿从小伺候在阿晚身边,自然是深知小主子的习性。这位小主子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儿,估摸着就是找吃的了。
碧莹莹的梗米融着荷叶清香味儿,入口即化。
一碗碧梗粥入肚,阿晚舒爽的摸着不再乱叫的肚子,终于恢复了些精力。
她犯了馋,还想再吃,柳儿却是直接将碗盘送了出去。大夫特特吩咐过,这刚醒来之人,身体虚弱,切不可陡然进食太多。
阿晚瘪着嘴,哼哼了两声又躺下了。在床上躺了两天,此时哪里还有半分困意。
她这会儿吃饱喝足,脑子也清明了,有些想不通自个儿怎么突然就昏迷了。
只记得当时娘亲在众人面前斥责她,然后她心中忽然特别难过,脑子混混沌沌的,不知怎么就跑了出去。
再后来的事儿,她就毫无印象了。
小姑娘陡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
哎呀,也不知道那位谢二姑娘怎么样了!
这次她算是破坏成功还是没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