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少年眼眸一抬,凝视着地上的十几具尸体,子眸血色尽散,她微微低语:“我给过你们机会,只是你们错过了,哼!生命本就如蝼蚁。”紫袖一拂,没有带走一丝灰尘,她急切的向白衣男子走去。
“容雪,你一定要挺住,我带你回府。”穆初槿撑起风容雪的身子,轻语道,连她自己也没发现水钻的眸子里多了一种情愫,那便是心疼。
风容雪轻轻点头,眼神微有些涣散,只是黑曜石的眸子撇了一眼地上鲜血满布的尸体,眼底的异光渐渐的晃悠开来。
雪园,听雨阁。
“你好好的躺着,别乱动,本宫让御医看看你的伤口。”坐在床榻边的少女微微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柔语道,旋即退到一边,与花向剑并肩而立。
站定的红衣男子眉心似有起伏,紫瞳闪过一抹失落,淡淡的沉入眼底。
她对他的温柔令他很不爽!
“御医。”穆初槿朝侯在厅外的人说道。
一身官服的御医听命从门外走进来,恭敬的作揖,踱到床榻边,轻轻地把手搭在苍白的手腕上,尔后,拨开白衣男子染血的衣襟,仔细包扎着伤口。
穆初槿直视着男子胸口上那道细长的血痕,眼底微有忧色,忙问道;“御医,严不严重?”
“回公主的话,容雪公子虽中剑伤,但却没有伤到要害,休息半个月便无碍了。”御医边缠着绷带边中肯的说道。
听到御医的话,穆初槿神色蓦地一松,水钻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的人儿。
“咳咳咳——”一声沉闷的咳嗽从身旁传来,成功转移了少女的视线。
她好奇的转过头,看着不住咳嗽的花向剑,眼里稍有困惑。
“公主,你的眼神太过……”旁边的小兰忽然插语道,脸颊羞红,以帕掩面,狭长的眸子有意无意的瞥过床榻。
“太过赤*裸*裸!”花向剑不爽的接道,牙骨咬得“咯咯”响。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唉……
还是好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