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大哥生性懦弱,不愿争强好胜,他是被冤枉的啊。”
郑和道:“还请怀将军与我具体讲一讲怀福的情况,将军放心,本官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不管怀德此时有多怀疑这事就是西亭干的,能处理这件事情的也只有郑和,如果不把大哥的具体情况说出来,只怕更容易定他的罪,左右一寻思,怀德便如实讲了出来。
“你是说,怀福之前当过兵?”郑和立即捕捉到重要的信息。
怀德点头:“我大哥之前一直在军营里,后来我回了京都,才将我大哥调回来的。”
“在谁的手下?”
“汉王的营帐里。”
汉王?郑和睫毛一垂,怀福居然是汉王朱高煦的手下。
这倒是个意外的重要信息。
从怀德的话里得知,怀福是个很能隐忍之人,而且曾经放弃了一次能升迁的机会,让给了自己的弟弟。怀德能有今天,可以说是他哥哥给他创造的好机会。
录完了供词,郑和一抬袖:“来人,打开牢门,让怀将军进去。”
看着怀德进了牢房,郑和坐下来翻看供词,眼瞧着记录薄,耳朵却是盯着牢房内。
“大哥。”郑和没有对怀福用刑,虽然脸上有些邋遢,总旗服被脱掉,只剩一件脏兮兮的短袖,好在身上没有一点伤痕。
从上船队,到今天,这几个月来,兄弟两人才得以见一次面,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怀德的声音有些激动。
哪知牢房内的怀福只是淡淡的瞄了其一眼,目光便重新落到了脚下的稻草上,吱都不吱一声。
“大哥,我是二弟怀德啊。”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