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几名丫鬟鱼贯而入,走的徐却无声响。
洛儿的声音,不仅唤来了丫鬟,更是把衣柜里睡觉的西亭给唤醒了。蜷缩在柜子里,呲牙咧嘴的不敢张嘴叫唤,一双腿早已麻的动弹不得。
洛儿的丫鬟上前替主子准备更衣,走至衣柜处,伸手欲打开衣柜,竟没能开的开,好似里头有东西拉着一般。于是手上加了力气,再一拉开柜门,只听“咚”,“哎哟”两声,一大团黑影中从柜子里滚落。
“夫人,衣柜里有人!”小丫鬟吓得跑进卧房惊呼道。
洛儿闻言,眉头一紧,拾起床沿的衣裳快速的披起,带着丫鬟冲到了柜子前。
地上果然躺着一人,只是这一身的官服……
“是谁敢闯进宫府后院!”洛儿厉声道,只是这声音里带着妩媚,便是喝骂,也只会让男人心头一酥。
西亭从高高的柜子里毫无防备的跌落下来,双腿本就发麻的紧,又磕到了膝盖,疼得在地上呲牙咧嘴。洛儿见地上的人不答话,吩咐到丫鬟:“取我的剑来。”
吓,洛儿居然还会耍剑,一想起白晃晃的刀剑,她就觉得手臂疼。西亭一听立即抬头,满脸的痛苦,吓得直摆手:“洛儿,是我,我是西亭。”
“西监副?”看清了来人,洛儿脸色沉得更紧,忽的朝身旁的丫鬟道:“将她绑起来,送与相公处置。”
虾米,为什么要绑她啊!
“洛儿,洛儿,我是西亭啊,西监副。”西亭恨不得此时能把脸放到洛儿的眼面前,让她看个仔细。
哪知洛儿一拂袖,目光凌厉:“洛儿岂是你这登徒浪子所能喊的,藏身我柜中,所欲何为?还不将她押送到相公处。”
西亭忘记了,洛儿根本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只当她是偷进房间的淫贼!
现在她是有口难辩,只得乖乖的等着丫鬟绑了她,去见宫子尧再说个明白。
“丫鬟姐姐,松点松点,哎哟,轻点喂,我的膝盖……”
宫子尧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西亭有点傻眼。
愣了一下,又急忙上前替她解开绳索,问道洛儿的丫鬟:“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将西监副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