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孝不急不躁:“确定要回去?”
西亭点头:“是,我想回家。”
姚广孝若有所思的喊了颔首,问她:“你从何处来?”
“从东洋上过来,我是不是该去东洋上寻找回去的路?”
姚广孝摇头,心道:若真是放你回去,我家徒儿怎么办?
遂指着窗外明月问道:“明月从何处升起?”
西亭答:“从东边升起。”
“何处落下?”
又答:“西边落下。”
“复日又从何升起?”
“依旧从东方升起。”
姚广孝问完,“呵呵”一笑,看着西亭的眼神似乎在问,你可曾明白?
西亭皱眉思忖片刻,一击掌,欢喜道:“大师的意思,我从东洋过来,要想回去,就该顺从时间轨道,从西洋找回去的路?”
姚广孝笑而不语,小盆友你想多了,老衲只是在为我徒儿铺路。
西亭喜上眉梢,只要能有个大致的方法,她回去的可能性就大很多,一激动,又跪下连连磕头道谢,来到明朝,果然奴性大发了。
姚广孝终于肯从蒲团上下来,扶起西亭,笑言:“你且随三保回去,上船一事,由老衲向皇上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