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找的不仔细?”郑和听罢,眉头又锁紧了一层。
西亭肯定的摇头否决:“我记得清清楚楚。而且,今天我特别倒霉,就想着卜上一卦瞧瞧。谁知一卜卦,竟是个凶卦。再一测骑射服的下落,显示在西南方向,我就循着去了,哪知道……”
“哪知道,我在太子府西南方的竹林里瞧见了两个人影。听声音是一男一女,正在密谋对太子下手,皇上送来的骑射服就在那男人的手上。”
听完西亭的话,郑和深锁眉头陷入了沉思。她冒冒失失的带着长孙殿下跑出太子府,若是所说谋害一事为真,也许还能将功赎罪,不追究她的责任;若是这谋害一事是个陷阱,只怕她又是上了他人的饵,灾祸缠身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倒茶的西亭,郑和的脸上满是无奈,这女人做事之前就不能为自己周全的考虑一番么?
现在责备她已晚,想了想,郑和道:“你在此伺候好长孙殿下,我进宫面圣去。”
见朱棣?
“为什么要见皇上?”西亭不解。
郑和点了点她额头:“私自带跑长孙殿下,若是被人率先发觉,你将长孙殿下藏在这里,谁都脱不了干系,自然要抢先回禀。”
“这样啊……”西亭若有所思的应道,忽又道,“等等,我想到个捉凶手的办法。”
“什么办法?”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齐声问道。
西亭贼笑,一招手:“过来过来。”
……
等郑和从宫里回到船厂时,已是夜深。西亭已经伺候长孙殿下在死太监的房间里睡下,自己则毫无睡意,趴在走廊的扶手上看月色。
“怎么还没休息?”郑和轻声走过来,低声问道。
本在借景思情的她被人惊扰,有些不悦的白了郑和一眼:“你猫爪子没声音的,深更半夜,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