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包如烫手的山芋,却被她紧紧的捏在手中,景贵人的话语尤在耳边,同手同脚都没有察觉。
她此时直想哭,事实上她也一直在掉金豆豆。只是为什么这金豆豆越掉越多,连她的额头都哭湿了。
“擦!老天爷你玩我哪,这个时候下雨!”西亭抬头,阴沉的老天爷居然在这个时候发大招了,细雨连连落洒人间。
真是人倒霉连老天爷都不待见!
眼见这雨是越下越大,西亭急忙抬起双手遮在额头,往自己的住处冲了过去。
虽然西亭拿出了校运会参加短跑的速度,回到她的住处时,全身上下还是淋了个透湿。骂骂咧咧的走进屋子,西亭伸手正欲伸手脱衣服,手中仍紧捏着的纸包让她眼睛一跳。
圈圈个叉叉的!连衣服顾不上换了,西亭捧着已经淋湿加被揉攥的纸包欲哭无泪。
怀着侥幸的心理,颤颤巍巍的打开纸包,西亭痛苦的猛拍自己的额头,只见纸包里空无一物,药粉早就遇水融掉了!
她怎么就忘记先把纸包收起来了呢,这让她怎么去下毒,景贵人那里她要怎么交代啊?
果真是,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缝,放屁都冲脚后跟!
就在她眼泪又快跑出来之时,鼻翼一吸,眼泪倒了回去。西亭一拍桌子,喊道:“我哭毛啊!这是老天爷在帮我啊!我要真给徐皇后下毒了,尼玛我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雨水融化了毒粉,她就不需要纠结要不要下毒了!越想越是这么个理,西亭释怀一笑,把湿漉漉的纸往桌上一扔,兀自换衣服去了。
待换好衣服,去坤宁宫溜达了一圈,徐皇后还没有睡醒,正想开溜回屋,身后传来了正太的小萌音:“小勺子,你去哪里了,让我好找。”
朱瞻基空降而来,西亭只好收回脚,笑意盈盈的回身:“小的见过长孙殿下。”
正太冲其一摆手:“行了行了,你去哪里了?”
西亭笑回:“小的没去哪里,一直在皇后娘娘寝宫外收着呢。”
这谎话说的西亭都没有底,因为大太监马云正站在朱瞻基的身后。但是,好像貌似,其他地方也不是她当值的时候应该去的,她更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