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郑和起床后,她得在一旁伺候他更衣:郑和要洗漱,她得替他打水:便是现在郑和要喝个茶,她都得沏了端给他!
郑和紧抿着唇望着面前的“茶”许久,才迟迟的接过手放在一旁,有些无奈的开口:“小勺子,你还是替本官研磨吧。”
每次听到“小勺子”这个称呼,西亭就胃抽抽,暗骂自己脑袋短路了,才脱口出这么一个毫无美感的代号出来!
拿起书桌上的墨锭,就手往砚台里倒了的茶水,西亭撸起袖口开始研磨,磨墨可是小意思,师傅画符的时候她又不是没有磨过。
信心满满的快速磨了一通,看着浓浓的墨色显现了出来,西亭心情不错。哪知郑和突然开口浇了一盆凉水:“你和砚台有仇么?”
“没有啊。”
“即是没有仇,你这般逮着狂磨,难不成与本官有仇?”郑和瞧着砚台里浓浓的墨汁,嫌弃的表情一览无余。
这个女人,不仅谎话连篇,而且连端茶倒水这些个小事情,竟一样都不会!
“研磨,最寻常的也要用清水,墨锭与砚台要保持垂直,不可斜倒。需得顺着一个方向缓慢的磨,下手要沉重稳健。墨汁不可研的太稀,亦不能太浓。”
拿过西亭手中的墨锭,郑和给其做起了示范。
看郑和一副享受生活似的研着磨,西亭撇嘴:“要不要再给您放个小曲做背景?”
郑和头不抬:“箜篌引不错。”
“我去~”西亭白眼他,这个笑话真够冷的。
待郑和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抬头便看见西亭伏在下首的桌上昏昏欲睡。起身走过去,手指扣了扣桌面,他说道:“回屋休息去吧,明日午时左右会抵达码头,到时与本官一同进京面圣。”
面圣!
西亭吓得睡意全无,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我为什么要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