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如果我没替你去拦下萧子曼那一棍子,你是不是都没打算让开?”任司远想起之前那一幕,仍然觉得心惊,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一秒出现,会是怎样一副情景。
“我没打算躲开。”如果萧子曼觉得这一棍子甩下来能让她泄恨,那么她佟雨念也愿意当做是她萧子曼这二十年来辛苦养她的报答。
从此以后,各不相欠。
“念念,你疯了,你知道不知道那一棍子甩下来,且不说你会毁容,你连命都可能会没了去。”任司远难以置信的低呼。
她怎么会不知道,可她又能怎么样?不是她怕萧子曼,是和她闹掰了,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她爸爸佟世忠。这么多年,他夹在中间已是左右为难,雨念不想再让他如此难堪的生活下去。
其实,她更怕的是惹怒了萧子曼,她会不择手段的去伤害她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
可今天这么一闹,怕是爸爸以后的日子不得安生了。
雨念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有些力不从心。
任司远偏头看了眼雨念,蹙了蹙眉,“念念,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其实她现在真的很难受,浑身都疼,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似的,钻了心的疼。
可身体的疼远不及心口的痛的万分之一。
“念念,你和陆柏昇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这句话是任司远斟酌很久才问出来的,他很想关心眼前的这个女人现在过得好不好,他想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太多的立场去问她的婚姻生活。
雨念的眸光顿了下,冰凉的指尖轻轻颤了颤,她想起自己离开意大利时说的那句话,心口像是再次被撕裂了般,剧烈的痛意又浮上来。
“没事。”她轻轻摇了摇头,凝着窗外没再说话。
良久后,她才开口,问了句,“司远,公司还有救吗?”
“…………”
“……救当然有救,就看怎么救了。”任司远说得实在,但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雨念不傻,自然是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只要陆柏昇恢复注资,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在他们看来一切源头的导火索就是她佟雨念。就连雨念自己也认为是自己惹怒了陆柏昇,可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如果说陆柏昇在意大利表现出来的那些温柔缠绵,都是虚情假意,只是为了模糊她的视线,摧毁她的理智,那么她佟雨念真的无话可说,只能佩服他陆柏昇的戏演得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