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路西见吕薏脸色沉重,便问。
“算不上认识,有过一面之缘。他是在浮藜堡当司机的,没想到才几日没见就是这样的光景。”
“人的祸福都是这么来的,一瞬间的事。别管他们的事了,走吧。”
回到病房没多久路西去外面买吃的,吕薏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还是不安定,她想到那个青年。
急诊室在另一个楼层,吕薏自顾前去寻着标示才摸到门外。
刚好一个护士过来,她就抓着问了:“下午来抢救的那个留着很短头发的男人,他还好么?”
“你说那个啊?刚到就断了气,没救了。”护士习以为常地说。
死了?
“怎么死的?他的家人呢?”吕薏觉得好残忍,他还这么年轻。
“被人从后脑勺砸死的。报警了,好像没有亲人,所以尸体没人领,暂时就安置在医院的停尸间,最后投送到研究部门了。不过你要认识他的话,可以给我们提供线索。”护士说。
吕薏怔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说:“我不认识他。”
护士看她一眼,随后就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吕薏不是故意要否认的。护士的话明摆着是对浮藜堡不利的,也就是间接地对温伯君不利。如果她多事拆穿了,那么温伯君就会被惹上事端。
所以她隐瞒了。
但是内心还是会揣测,他和谁结仇了么?怎么就被如此的手法弄死了?
此事到这里不了了之。
吕薏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礼拜,胎象无碍后才出院,一直都是路西陪着的。
林玲问了一些身体就让她回房休息。
路西回到房间后,打量了下,甚至有点挑三拣四的样子。
吕薏看了不免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