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门边,她边拉开门边注意着他们的身影,随后就跑了出去。
办公室内的氛围乌云密布的,温伯君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似要杀人般。
吕薏手里拽着刀迅速地往外跑去,进来的时候还感觉路程不长,出去的时候发现医院好大,像是没有尽头。还要担心着身后有没有人追来。
好不容易才跑出去,在路边焦急地拦车子,直到坐上车她的心脏都惊魂未定。
那像刚从地狱里绕了一圈出来,不由失声痛哭,手上的刀子掉落在车内,手紧紧捂着唇不敢让声音流泻,否则似乎那样便会被人发现她的存在。
为什么要打掉他的孩子?为什么?她以为至少温伯君不会那么狠心,可当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种绝情让她承受不住。那也是他的孩子啊,居然连一点松动的表情都没有,太无情了!
早知如此便不会把怀孩子的事告诉他。
不过,她不会让他得逞伤害孩子的一分一毫。
他不想要没有关系,不承认也无妨,至少她会拼了命地去保护!
“小姐,你要去哪里啊?”开车的师傅见她一直哭,不得已才开口,总不能毫无目的地开吧。
吕薏抬起茫然的泪眼,泪水如断落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她要去哪里?回家么?自己现在怀着孩子是不能让家里的人知道的,未婚先孕,这样的不光彩不知道妈和姐会不会杀了她。
先不论温伯君愿不愿意容纳这个孩子,首先都要过家里人那一关。
现在更好,这边逼着打掉孩子,那边又惶然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不管怎么样的最坏打算,孩子她是要定了的!
吕薏还是说了回家的地址,收好自己的悲伤,擦干眼泪,站在岔路口平复着心境,许久才朝着家里走去。
由于掩饰得好,庄娉并未发现不妥,她不怎么喜欢这个女儿,所以不加留意也是情有可原的。特别是晚上吃饭时吕智在场,生怕她发现什么。
自从回家后到吃完晚饭回到房间,想着那短短几个小时都是怎样的胆战心惊。
不过当手触及到肚子之处,心里涌现着强大的保护欲,那么地奇妙。她从来不知道为了某件事会那么轻率地轻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