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薏委屈地看着吕蒙生说:“有可能是关在房间的原因,早晨也晕眩了下。”
“现在也别想着出去了,就在家里养养身体吧,如果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吕蒙生为防万一地说。
“不碍事的,可能真的是闷坏了,我会当心的。”
吕蒙生虽未说什么,还是不放心,觉得此事应该和庄娉说,这种体罚还是别要的好,真要弄出病来看她急不急。
后来去说时,庄娉开始都不相信。不意外,她一向都不信任那个小女儿的。可是吕蒙生从不撒谎,而且是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一向都儒雅有诚信的。
吕薏浑身有点乏力而已,晕眩也只是那么一两下,现在身体已和平常无异。不过允许她走出房间已属宽待。面对一家人‘心知肚明’的脸色还是不敢提出出门的想法。
乘机吕智上班的时间,猫溜到她的房里,找寻被缴的手机,翻了所有的地方,最后在抽屉里找出的。那是用不到的抽屉,吕智大有把它搁置再也不见天日的念头。
而且更甚的是已被私自关机,吕薏只好重新开机,看到未接来电里有温伯君打来的好几个电话。
她一慌,温伯君会不会以为这是她自己的意思而拒绝接听并关机的?想到那张阴沉的黑脸吕薏心脏又急又害怕。
连忙回拨过去。
正在对着液晶屏幕上的商业数据的温伯君在手机闪光的时候,狭长的黑眸锋利地斜视过去——一串属于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电话号码。
他没接,视线转移到工作上,心思却在别的地方。
直到电话无休无止地打到第二个,温伯君才按下接听键——
一接通,那边就传来轻松的一口气:“吓坏我了,我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不是我故意不接你电话的,只是……这两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没顾及地上。今天好点我立刻打给你了。你不怪我吧?”她不能说真正的原因来自家里人,怕他反感,怕他不理自己,总之所有心思的揣度都是以温伯君为先的。
那头的人神思顿了下,黑眸冷凝着不着痕迹的在意,穿透电话的嗓音低沉如磁:“身体不舒服不知道去看医生?难道要我教你。”
“不是的啦。我只是怕你生气嘛。想着等身体好了点再去找你的,好么?”吕薏说。
“可以。”从温伯君尊贵的薄唇里吐出两个字。
吕薏听着嘴角漾起笑意,拿着接听电话的姿势顺着躺在旁边的床上,边聊着天。虽则见不着面,却无形地牵扯着两个人的心意。
没有说话,但温伯君似乎也没有要挂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