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他的胸口,迷迷糊糊的仿佛感受到他的紧张。
她一定是糊涂了,才会有这种感觉。
李婶忙跟在前后,帮忙拉开被子,见千夏身上都是湿的,道,“哎呦,这衣服都是湿的,不换下来会感冒的。”
秦以律将她放下,吩咐李婶,“去放些热水。”
“好,我这就去。”李婶赶紧去浴室放热水,秦以律解开了领带,丢掷沙发上,解开领口的扣子,见她卷缩的躺在床上。
他走过去,俯下身,大手麻利的解开她的小外套,并将她重新抱了起来。
千夏的身体很虚软,准确来说她是觉得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只是想睡觉,刚才靠在车里那一睡,让本来就抵抗力很低的她再次受凉,再加上天气变的话她很容易有风湿的酸痛感,此刻就觉得像是要瘫了一样,动都不想动一下,只想挨在床上好好睡一下。
被他抱着走入浴室,他让她坐在浴池边,她才抓着他急于脱掉她衣服的双手,“你干什么?”
听她那虚弱的口气,他就来气!
不乖乖的找个地方躲雨,却为了救个陌生人淋得浑身湿透,还弄得浑身是伤!
他不顾她的询问,上手拉开她的拉链,霎时,呈现了大片雪白肌肤。
千夏能感受到他在做什么,可她没有力气反抗,便被他脱了衣服,随后,让她浸泡在浴池里。
圆形的浴池里盛满了热水,热气氤氲着整个浴室,显得迷离。
热水漫过肌肤,渐渐散去她的酸软感。
千夏本以为他会出去,却不料,他似乎没有出去的意思,她赶忙道,“我,我自己来。”
“你确定自己可以?”1bWzF。
“可以。”
察觉到他要帮自己,她的脸蛋更是红透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蔓延到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