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一开始不想麻烦蒋臣旱,转念一想有他在,自己跟唐仓翼见面的时候,或许不会那么尴尬,点了点头上了他的车。
白色宽大的凌志在酒店门前的车行道上缓慢行驶,通过门禁系统进入别墅区,很快驶入椰树夹道的小路,蒋臣旱这几天好像心情不好,语带抱怨的跟仲夏说了很多关于剧组的事情,好像有些后悔让他们进来酒店拍戏,仲夏一开始是这样觉得,可是越听越觉得自己错了,蒋臣旱说了半天,实际上是接着抱怨剧组的不配合,来抱怨林晓暖的不辞而别,让他的工作陷入困境。
“晓暖辞职了?”仲夏惊讶的问道,她自认为和林晓暖的关系还算不错,也问过林晓暖关于蒋臣旱的打算,林晓暖从来没有说过要离开蒋臣旱,更没有说过要离开酒店。
“没有,她只是请了长假,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电话打不通,去她住的地方也找不到人,邻居说她已经有四五天没有回来了,这家伙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明说,我好早点去找个新秘书,也不用自己这么累的忙着酒店的事,还要忙着找她了!”蒋臣旱终于承认自己这几天的心情欠佳是和林晓暖有关,忍不住抱怨道。
“或许她只是想静静,我听她说,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休年假了,加起来可以休息三四个月。”
“三四个月?”蒋臣旱猛的踩下油门,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样转头望着仲夏,“她跟你说她要休三四个月了?”
“没有,我只是这么一说,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她要休多久!”仲夏忙说道。
“该死!”蒋臣旱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她想看我的笑话就对了,这个坏女人,这么一大摊子事,让我一个人管,也怕累死我!”
“呃……蒋大哥,之前酒店里的事,好像也是晓暖一个人在做吧?”
“那不一样,我付她工资,她是替我打工的!”蒋臣旱理直气壮的说道。
“可是酒店是你的,你自己打理酒店又有什么不服气的?”
“我……夏夏,你到底站在那一边?”蒋臣旱说不出话来了,怒视着仲夏说道。
“我是实话实说。”仲夏撇撇嘴,原本不想参合别人的感情,见蒋臣旱一副死不开窍的样子,也忍不住问道:“蒋大哥,晓暖在你心里真的只是一个员工那么简单吗?”
蒋臣旱望着仲夏,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脸色变的有些难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再说话,发动车子,朝别墅驶去。
仲夏和蒋臣旱到别墅栅栏门的时候,是蓉妈来给他们开的门,还没有走到别墅大门口,蓉妈就迎了出来,后面跟着一脸淡淡的红鹰。
“怎么就出院了?”蓉妈拉着仲夏的手关心的问道,略显浑浊的眼睛里有些泪光,脸色也没有以前好看,皮肤不再光洁红润,干黄的有几分病态,手上却有力。
“蓉妈,你生病了?”仲夏看着憔悴的蓉妈,不答反问道。
先望走意有。蓉妈笑着摇了摇头,蒋臣旱就抢着说道:“你被就上来的那天蓉妈就生病的,仓翼把她送进医院的时候,她还担心你的病情,说要去医院看你,仓翼好不容易劝了下来,也幸好劝住了,蓉妈一进医院就失去了意识,前两天人刚一好就吵着要出院,这才出院两天,你再不回来,她就准备亲自进厨房给你炖汤去了。”1bWz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