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屋子布置的也不错!萧倾雅进屋半晌,平复了心情后,这才忍不住去打量屋中的布置。记得前一日来时,这屋中也就牵了一条红绸带,再贴了几张的大红喜字,而今再看一看,萧倾雅不由的惊呆了。
如今这屋子里,牵着的红绸带没动,依旧那么妥帖的安置在原处,大红喜字比前一日来时多了好几副,且屋中的几样简陋的家具上也系上了大红的缎带打成的红花,乍一看去喜庆的紧。
萧倾雅俨然呆住了,别看着屋中简陋,可是这么一布置,却是别致的很。萧倾雅不由的又联想到了自己,她在萧晴皇宫的闺房,比这里不知精致了多少倍。光是铺盖,萧倾雅走向床畔,伸出手去禁不住去抚了抚那铺盖在床上的红色锦缎的铺盖,摸上去舒滑极了。这些锦缎的铺盖,都是柳曾氏亲手一针一线的缝制的。萧倾雅就是这铺盖生产过程的全程见证人。
光是这一点,萧倾雅就觉得很羡慕柳天娇呢,竟是能盖上自己的娘亲亲手做的锦被,而她呢,估计也不会差吧,她的母后也拥有一双巧手,秀得一手的好锦缎,若是她出嫁,想来就是她母后母仪天下,也会亲手为她秀一方喜帕的,到时,母后亲手所秀的红色喜帕往她的头上一搭。
滴滴答答的唢呐一吹,大红的花轿颠颤着她娇娆的身段,花轿载着她满心是待嫁喜悦,踩着爆竹漆红的花屑,然后在喜娘与成排的宫女的陪伴下,她屈身坐在红锦缎铺盖的床榻上,焦急的等待着男人的到来。
再然后,妖娆倾城的男子拿着挑杆,轻轻地挑起她的红盖头,萧倾雅越想越美,竟是一时想痴了。
只是,就在此时,咚咚的炮竹声竟是越来越近了,而那爆竹声夹杂中,吵闹的人声也随之而来的愈演愈烈。
天!她怎么竟是花痴的想入迷了,全然忘了这是喜房,柳天娇和岳云成亲之后要进来的,她得赶紧离开才是啊,因为柳天娇认得她啊!真是该死,萧倾雅得恼怒得恨不得很掴上自己两耳光,怎么办?!
焦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的萧倾雅急得团团转,忽的,脑筋一转,她迅速走向那系着大红绸缎花的简陋木柜,幸好早前那简陋的木柜在上官浅落走后,因柳天娇要成亲的关系,顾才换过,而那木柜大的刚好可以容人躲藏。萧倾雅也顾不得多想了,一扯木柜的盖子,身子一缩便钻了进去。
只是待到她躲好,方才觉得哪里好似不大对劲,她的脚下似是软绵绵的,好似踩在棉花垛上,而且萧倾雅伸手去摸,那棉花垛,非但是软的,且还带着常人的体温,而且,而且这棉花垛竟然还会呼吸,这好像是活人的胸膛。她,她竟踩在了一个活人的身上。
慌乱之下,萧倾雅哪里还记得自己是要躲的,猛一掀木箱的盖子,一股脑地就从木箱里跳了出来。
炮声止,唢呐声停歇,人群簇拥着新郎新娘也赶巧了的推门而入。
咚的一声门被推开。
“你……”柳天娇看着那喽啰兵打扮的女子,顿时吓傻了眼。“来人呐,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抓住她!”柳天娇急得跺脚喊,今日她成亲,身上别说带着刀了,就算连个防身的棍棒都没带上半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