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大后的上官浅落确实是千般好,万般好。连她萧鄂苗看见都不由得动了心,可是现在怎么样?!那好到世间绝无仅有的男人死了。这萧倾雅还没等嫁呢,就先守了寡。就光凭这一点就够萧鄂苗乐上好几天的。现在这萧倾雅还有得挑吗?!不嫁她弟弟萧鄂阳,难道等着回头嫁个死男人?!死驸马!这也行,反正她萧鄂苗乐得看笑话。
“现在说不合适。”萧鄂阳又怎不知自己的姐姐幸灾乐祸的心理,可是他萧鄂阳却没有半点的坏心,他是一门心思的为了萧倾雅好,上官浅落已死,若是他不娶萧倾雅,那萧倾雅或许就真得嫁个死男人,要不就亲等着守寡,给萧晴的子民看笑话了。
只是,现在萧倾雅还沉浸在上官浅落死亡的哀痛里不可自拔,他实在是张不了这个嘴啊!
“不合适?”萧鄂苗嗤之以鼻的冷冷一哼:“我看你这不是觉得不合适,而是善心没地方使了,同情那短命的上官浅落。”萧鄂苗怎么看不出萧鄂阳的变化,自从上官浅落死后,萧鄂阳便与她和父亲越发的格格不入了。
不过,她这做姐姐的倒是好心,也不妨提点提点他,免得他们当他是盘菜,他倒还真敢把自己往餐桌上放。“萧鄂阳我告诉你,咱们萧王府的人压根就没那么大的善心,且是也够对得起萧倾雅他们一家了。当初若不是上官家从中作梗,咱们的爹才该是今日的萧晴王。”
“什么?!”萧鄂苗的一席话,说的萧鄂阳万分惶恐的瞪大了双眼。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其实萧鄂阳也曾经猜想过,家中怕是与上官家有什么争斗,不然他的父亲与姐姐又怎会这般的对待上官浅落,却不曾想,事情的缘由竟是如此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哼。”萧鄂苗冷冷一哼,鄙夷的扫了什么都不懂的萧鄂阳一眼,宛似显摆般的又继续道:“你还记得萧倾雅犒赏三军时舞的那曲江山无限吗?这江山无限就当年上官浅落他娘舞过的一支曲子,而咱们萧家便是拜了这一曲之赐,丢了萧晴的大好河山。”
其实一开始萧鄂苗也不知这事情竟是这般,而是后来她觉得整件事情太过蹊跷,比如父亲看萧倾雅跳那曲江山无限时的怨恨目光。就好似快要恨得咬牙切齿一般。所以萧鄂苗才去向自己的父亲追问的。而萧王爷实在架不住女儿的再三央求,便将事情的始末从头到尾说了个完整,却忘记提点自己的女儿千万不要将此事说给萧鄂阳了。
“鄂阳有一事不明。”虽是听闻萧鄂苗说出了这般骇人听闻之事,可是萧鄂阳的头脑转的快,他自是从萧鄂苗的话语中听出了端倪,打算询问个明白。
“你说。”萧鄂苗扬起一脸的歼笑,平日里,都是这萧鄂阳自负得不行,他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过,向她问问题,还要说有一事不明,这摆明是想向她请教嘛,萧鄂苗的自尊心突地攀升了一个高度,就凭这个,她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的就是让她这个土包子一样的弟弟长长见识。
“当时该是萧晴王已继位。那为何会萧晴的大好山河该是我家的呢?!”若是萧鄂阳没有说错的话,当时的萧晴该是江山已定,按理说,既是如此就不该存在改朝换代的一说啊。
“哼,说你蠢,你真是一点也不聪明!”萧鄂苗狠狠地赏了萧鄂阳一记讥讽的白眼:“你以为当时的南阳来使是谁邀来的?”
听闻此答案,萧鄂阳的脸色一沉,他心中暗道,口中却未说:原来自己的父亲竟与南阳相勾结,密谋造反。倘若不是上官世家,怕是这萧晴的王位早已易主了。就在萧鄂阳为得到这样一个惊天消息而倍感惊愕时。帐外传来了士兵的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