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真是绝了!”侯六禁不住爆出一句脏话。早知道公主有这么一手,他们又何必提心吊胆啊。看看现在,整个萧晴军营就宛似炸开了锅般,到处都是将士们的呐喊声,喊的无外乎就是:“唱得好,公主再来,继续……”
而乐师们好似听见了将士们的呐喊,音乐倏地从激昂,转为婉转,曲风忽的悠扬了起来,难度无疑瞬间提高了一大截,可是这依旧难不倒萧倾雅:
“就在这地方,就在这如梦如幻中,我们在创造着历史,谱写着故事。旌旗在飞扬,战鼓响,敲开战场,带一腔热血来闯荡。走遍的四方--夜未央。夜色迷茫,让月光映照着战场,飘散着淡淡地忧伤,听见这歌声让人们赶走忧伤,歌声在飘荡,夜未央映着光,低声唱……”
“这,这不可能!”听到萧倾雅地动人低合,萧鄂苗登时傻了眼,她不可置信地不停地摇着头,萧倾雅竟有这样的天赋,为何她早不知,她可是与萧倾雅从小一起到大的,对其的事情了若指掌,这萧倾雅该是不会歌的,除了会舞刀弄枪,萧鄂苗从未见过,萧倾雅唱过歌,别说唱过,几乎是连哼都没哼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官浅落也深感疑惑不已。小的时候,她从来不唱歌的,如今这是怎了?!莫不是她不是不会唱,而是不屑于与萧鄂苗争,不屑于唱。
萧倾雅略带得意地冲着呆愣的男人一眨眼睛,言下之意好像在询问上官浅落:“我唱的还不赖吧?!”
其实小时候,萧倾雅就知道自己有一只甘甜的嗓音,而音律这东西,她虽是不懂,却从喜欢跟着那悠扬的乐曲而低低地轻喝。所以如今她会唱,一点也不奇怪,而这乐曲她也是一点也不陌生,她的母后就经常这样地轻轻地哼唱这只曲,她一直觉得好听,却不知这曲叫什么。没想到,如今才有缘得知,它非但是一只曲,还是一只舞,舞叫江山无限。而歌吗,就由她亲自来谱吧。
早知如此,上官浅落不禁轻轻地一摇头,她又何必逞强地说跟他学舞呢,干脆说学的是歌该有多好。省得她辛苦,也省得他劳师动众。不过,也许是她确实没想拿这天生的优势去压着萧鄂苗赶尽杀绝吧。而如今呢,怕是被逼到忍无可忍了吧。
高高在上的萧晴王脸上挂着得意的笑靥,此时此刻,他为拥有这样的女儿而感到骄傲不已。会女红,会舞技又如何?!含辛茹苦数十载,还不敌他女儿三日的苦练来得强。萧晴王坐等着自己的女儿凯旋归来。
“公主唱的真棒。一首歌,竟然能把咱们这群为国效力的将士全唱进去,这才真正是江山无限呢。”王贤佩服的几乎就五体投地了。
怎的了上兜。“所以我才说,上官这小子上辈子准是烧了不少高香,不然家里怎么能给他订上这么个秀外慧中的美娇娘。”岳云一脸羡慕地一撇嘴:“我家里要是能给我订上这么一门亲事,就算让我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我也死得心甘情愿了。”
岳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那一笔该记到哪里呢。他不像上官浅落与唐绍祥,他家是游牧族出身,游牧族天生漂泊惯了,而他的家世显然也比不上上官浅落等人,所以家里根本就没有给他订什么娃娃亲。而且,加之他的性格比较粗,也就只跟上官浅落玩的开,到后来才知,上官浅落也并非女子而是男儿身,岳云为此还失落了好一阵子呢。
“会有的。只是时候不到罢了。”薛强倒好似颇能体会岳云此时此刻的心情,踮起脚尖,伸长胳膊,使劲地拍了拍岳云的肩膀,以示安慰。
“就是,岳云兄弟,你肯定没问题的,再者说了,我们这不是都是光棍一个吗?其实这样也挺好,毕竟大伙都是驰骋沙场,不定哪天,刀剑无眼什么的,待到那时也就省得拖家带口的麻烦了。”侯六嘴上没把门地不着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