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而男人也是沉沉地闷哼了一声。
只是这样的静止却维系不久,女子便坐不住地微微迁臀,缓缓而动。
“呃……别……停……”随着女子动作的愈演愈烈,男人好像饱受煎熬地哀哀低鸣。
“别停?好!”前一刻,他曲解了她的话,此刻,她正是全然报复回来的最佳良机:“我怎么会停呢?”
感官冲击脑海,让萧倾雅整个人都略感地一切都不真切起来。这样的感觉,好似能将人的心弦全部都带动起来一般。从地面猛跃云间,再从云霄之上,深深俯冲而下,头皮紧绷,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栗不止。体内就好像燃了一把小火炉,肆意的灼烧着,狂妄地滋长着。这感觉是萧倾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而相较于女子,被压服在下面的上官浅落的感官比女子还要更加的真切。那引人窒息般的精致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昂挺,每一起一落,都好像要从他的身躯里抽取什么般,似是要榨干他似的。而这些都是其次,主要是他想抗拒,却是顿感无力,别说动的力气了,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得任压服在上的女子予给予求。闻形那萧上。
一个姿势维持久久,那压在男人身上为非作歹的小女人好似有丝累了,乏了,于是轻轻地一提腰,绵软的小手紧紧地勾住男人的颈项,竟是以后仰的动作带动男人朝前缓缓一挪。
虽是依旧她在上,他在下。
可是男人却得以正起身躯,任小女人稳稳地坐在自己的怀中。“现在你来!”萧倾雅寻着记忆,那个小册子里好像有这么一幅小小的图画,画的就是这般,只是她只扫了一眼,便羞臊地抱着头跑开了,更是没有实践过,想来该是不差吧!
“我?!”上官浅落顿感一丝的愕然,要他研读兵书还行,这些东西,他可是从未读过,更是未曾见过啊!“在下……”略感脸上挂不住的一红:“不会,还望公主教我!”除了实话实说,难道还有别的法子吗?
“笨,就是抱稳了我,效仿我刚刚那样,对……你……”话还未说完,男人便已经像模像样地探索了起来。
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小女人纤细的腰肢,拥稳,深深的递进,再缓缓地灌出。
“啊……”萧倾雅禁不住的再一声娇吟,不盈一握的手臂紧紧地勾揽住男人的颈项,浸泡在水中的白希的小脚指都熬不住地隐隐蜷缩在一起,心中还则是愤恨地数落道:“不是说不会吗?做的竟是比她还好!分明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嘛!”
只是这样的冲击并不算完,早前小女人的肆意妄为可是深深烙进了男人的脑海里,这次男人可是打算全部报复回来。
所以性感的薄唇轻轻扬起,敛起一道蛊惑的弧度,再是狠狠地张口,轻轻地一咬。
“啊……”那绚烂枝头的花颌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早早地不堪重负的绽放出绚烂的英姿。“谁,谁要你学这个的?”萧倾雅的话断断续续,隐隐之中,竟是抽气之声。
“公主不是要在下效仿你刚刚那样吗?”男人含着口中的馨香馥软,含糊其词道。
“你……”再是深深的一丝抽气,萧倾雅哪里还有说话的力气,全身的感官全都集中在两处,不是男人的口中,就是那身下强有力的冲击。“我……”空白的脑海里,好像除了你我,再无其他,言语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