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那箱子里什么都没有,真的。您那位红颜知己也已经看过了,里面是空无一物啊,我当时就是为了哄她开心,才故意那么说给她听的,其实……”
陶望三的话还未说完,就闻咔哒的清脆声响。上官浅落已将那木箱的盖子翻起,进而接话道:“陶老爷真是好深的心计呢。藏点钱都藏的这么隐秘,在下真是佩服佩服!”说着,上官浅落掀起软剑,唰唰的轻轻一削,软剑划过那破旧的木箱。朽破的木块片片剥落,再去看那木箱,全然换了个样子,竟是一只雕龙画凤的白翠玉匣。
“若非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呢,陶老爷竟还藏有这等贵重的稀罕物,北燕国振国之宝白翠妆匣!据传闻此物儿早在北燕公主登基之时,便被一大胆的贼人偷盗了去,最后闹的北燕国公主被逐,北燕国破家亡,百姓流离失所,想不到此物儿竟会落在陶老爷的手里!”
“你,你究竟是何人?”陶望三面色苍白,嘴中的话也隐隐的不利索了,对于面前男子的身份,他是越发的猜不透了。因为眼前的男子实在是知道的太多了。北燕亡国近已十几年了,此人怎会认得这早已失传了的东西。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陶老爷你是何人?”上官浅落眸光一戾,狠狠道。身为南阳人,竟会藏有北燕宫中的娇贵物,而此物竟还是……上官浅落眉头一紧,这陶望三怕是身份也定是非比寻常。
“我,我……”陶望三被眼前人狠厉的目光吓得愕然在当场,吭吭哧哧的半天也吐不出一句话。
“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因这白翠妆匣,上官浅落顿时就换了想法。
“我说,我说!”陶望三实则是一贪生怕生之徒,见对方好像真会要了自己的命,他又怎敢不说实话:“小人确实是南阳人无误,而这白翠妆匣其实并不属于小人,而是,而是……”陶望三一犹豫,就感到那锋利的剑锋再次逼近了自己的颈项。为求活命,他只得实话实说:“这是我帮了南阳的一位官爷办事,他特意赠送与我的。”
“南阳的官爷,哪位官爷,莫不是……”上官浅落扯着陶望三的衣襟连连的追问。
“就是南阳的……”陶望三刚要据实以报,忽的身躯一抖,好似被什么戳中了后心处,身体一歪,嘴角也隐隐地溢出一口的黑血。他慢慢地转过头去,磕磕绊绊地唤出了那暗算了他的人的名字:“祥……子……竟然是……你……”陶望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唇角一颤,硬生生地咽了气。
“哼,帮人做事,嘴还这么的不牢靠!我家爷还真高看了你!”祥子狠狠地啐了一口。
“祥子。”上官浅落记得,这个叫祥子的家奴,分明就是个趋炎附势的东西,没想到他竟是这么的有来头,竟然那赠予陶望三白翠妆匣的人派来监视陶望三办事的,而今,陶望三已死,这条线就算断了。若是能抓住这个祥子,也许可以继续追问。
“哪里逃!”上官浅落飞身而起,一抖手中软剑直接逼向了那暗算了陶望三的家奴--祥子。
祥子一抖手,从怀中抽出一支暗标,当的一声,勉强镗开了那迎向自己的锐利的软剑。
“哼,无名,你心仪的公主就快要死了,你还不去救她,竟还有功夫与我在这周/旋,看来她在你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啊!”这祥子竟是唤得出上官浅落的假名,可见,他确实是南阳军中的将官,且是身份不低,更是那南阳军中某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的亲信。
而祥子万万没料到,也就是他脱口而出的一声唤,恰恰将上官浅落怀疑的目标引到了自家主子的头上。
“今日就姑且放过你,替我带句话给你家的主子,这白翠妆匣我就暂且代它的主人将它收下了,若是下次再见,我要收的就不是东西,而是你家主子的命了!”上官浅落狠厉的一扬手中软剑,脚下猛的一点地,飞身跃入屋中将妆匣稳稳一抱,再是踮脚跃上屋檐。哒哒地踏夜而去,去搭救那被重兵围困的小女人了。
此时此刻的祥子却是愣怔怔地竖在当下,根本缓不过神来,脑中回荡的是上官浅落说过的话,代它的主人收下,那这男人到底与那妆匣的主人是何种的关系?!莫不是比他的主人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