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想不到你小子平日里做事不着调,说的话嘛,还是很有道理的!”陶望三被家奴的一句话捧的那是一个心花怒放。且说这家奴的话也是正巧戳中了陶望三的下怀:“那老爷我就做回好人。救助着有天大苦衷的小娘子一把。”
“正是正是。”家奴冷眼一斜,直接睇眼色给身后的家丁:“没听见咱们老爷的话吗?老爷要你们去搭救那有苦衷的小娘子。还不快去?!”
“是。”家丁们齐声应道,抢人这样的事,他们可不是第一次做了,早就轻车熟路了。
陶家的家丁一拥而上,将薛家的窝棚登时围了个水泄不通。别说人了,就算是只老鼠也别想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是我薛家刚刚过门的媳妇,你们不能生抢啊!”薛母哭嚎着试图去拦阻那强取豪夺的众家丁。奈何,她一个孤老太太手无缚鸡之力,被陶家的家丁狠狠一推,竟是一下跌坐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而那被抢的女子呢,则是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不哭也不喊,宛似被吓傻了,想逃更是无处逃,只得任家丁生拉硬拽地拖着走。
“老爷,那小娘子好像是个哑巴啊?!”虽是美中不足,不过却一点也不影响陶望三对美人的喜爱之情。
“无碍。也许,薛家正是掐中了她不能说这一点,所以才强娶她过门的呢!”陶望三大胆的推测道。
“老爷所言极是!小人愚笨了!”那家奴狠狠地掴了自己的脑袋一记,甩开大步便往那拉扯的人堆里钻。
一头扎进去的家奴,只是淡淡地横扫了一眼被推坐在地的薛母,连正眼都不看其一眼的阴仄仄道:“我说姓薛的,你家够有本事的啊,抢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做媳妇,也不掂量掂量你那儿子的长相,就他也配!如今我家陶老爷可看不下去了,要我出手救助这位姑娘脱离苦海。你若是识相点的呢,就别拦着,要么,就小心点你这条贱命!”家奴恶狠狠地胁迫道。
薛母被家奴的话喝的登时白了脸,畏畏缩缩地蜷缩在地,别说反驳了,动都不敢动一下。
“哼。带走!”家奴满意的点点头,大手一招,吆喝着家丁将掠来的姑娘赶紧送回府里。
这样的一幕,可是气煞了藏匿于窝棚后的萧倾雅。要不是事先商量好了,用此记来收拾陶望三,萧倾雅一定第一个冲出去,把那陶望三乱刀砍了。目送着陶家的众人走远了。
萧倾雅迅速从窝棚后奔出来,紧走两步奔到了薛母的身边,小手一挽便将薛母搀扶了起来:“薛大娘,您没事吧?!”萧倾雅边帮妇人掸着沾染在身上的尘土,边对着那众人远去的方向啐道:“呸,什么东西,你最好祈祷有朝一日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没事。”薛母柔柔一笑,一双老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怯懦懦地询问道:“我刚刚那样行么?我就怕他们看出来,若是因我坏了事,那就糟了!”薛母不会骗人,更不会演戏,当一辈子老实人,受了一辈子的欺负,这是第一次学着反抗,她这心里总觉得像是做了坏事,七上八下的。
“行,当然行,您做的棒极了!他们啊,怕是还以为自己占了莫大的便宜,正暗地里偷笑呢,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萧倾雅得意洋洋地笑道,不过片刻后,又是眉头紧锁:“也不知交代薛大哥,还有侯二哥的事情办妥了没?”
“萧姑娘,你就放心吧。薛强和侯六他们两个一定会将你与官姑娘交代的事情办好的,这两个孩子什么样,我这老婆子心里还是有数的。”薛母拍着胸脯担保道,若是别的,她未必能说的如此肯定,可是对于薛强和侯六,薛母还是十拿九稳的。
“那就好。真想不到,薛大哥竟有那等的好本事。竟然会制黑火药!”萧倾雅只从书上读到过黑火药,知道黑火药威力甚大,却是从未亲眼见过。如今竟是能遇见会配制黑火药之人,这不是上天有心助她萧晴取胜,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