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幽幽的想起那次自己几乎接近昏厥时所看到的,看到她被那位年轻医生训斥时,噘着小嘴像个孩子在认真听教般,每每一想到那幅画面,他的心就被一阵的揪心所侵蚀着,酸酸软软的!
但每次,只要一想起那一幕的场景,他唇边总会展露一丝不易察觉,却是发自内心的微笑,至于这是为什么,连他本人,也无从得知!
”那是失手,失手你知道不?”
泳儿听着,顿时就失控的大叫道,只见已接近抓狂状态的她紧握着手中的手术剪,狰狞的面对着刘晨威胁着,一副他敢再说一次,她就真的,真的就......
她现在每每一想到那丢人的一幕,并且还是在他面前出糗,她莫名的就想立刻马上去挖一个大洞,彻底将自己完完整整的埋了进去,她已没脸见人了!
”不知道!”
刘晨淡淡的,一副痞子模样的回答道,淡定的神态,丝毫不惧怕泳儿那赤+裸+裸的威胁,更不怕那把在他面前闪现银光的剪刀,因为就算他受伤,制服这个小女人,他也还是有这个能力的。再加上他无条件的相信,相信她不会真的对他动手的!
”你......”
泳儿气恼的瞪着刘晨那副淡定的模样,耍着姓子将头快速的扭向另一边,自言自语的嘟囔道:”这还不是被你当时的模样给吓到了!换做是别人,我肯定不会出错!”
因周围静得只听到山风簌簌吹拂着植被的声响,加上这两人相距着如此近的距离,间接的导致了泳儿在嘴边嘟囔的话语,刘晨清楚,一字不差的听到了。
听着这句类似抱怨声,他唇角边不时显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望着眼前那依旧气呼呼,将嘴噘得老高的人儿,他抿了下唇,暗自思索着有什么方式可以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当他看到她百宝袋里那瓶青花瓷的药瓶,望着自己的伤口,以及那一开始微微发烫,昏昏沉沉的脑袋,他知道这表示什么,也伴随着他想到了打破沉默的方式:
”帮我擦一下药膏!”
心理依然有怨气的泳儿本不想理会刘晨话语,但她的视线,悲催的还是不自觉的向他所引导的方向望去,当看到他所指示着的某物,她当即气愤的面对他,将药瓶随手的放置在自己的身后保护着,叫嚣的反对道:
”你疯啦,这药反应这么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