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闹,我就要闹,我爱闹不闹,你放开我,呜呜呜,我怎么了,你非得这样对我啊,我不认识你,我真的不认识你,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呢!”
被许晴这样一问,寒翼城更是郁闷的皱着眉,他能告诉她,他其实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就是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一直有一抹熟悉的影子。
只要看到她,他便会觉得特别的舒心。
可是,这样的理由能说给她听吗?
说了,她也不会相信吧。
看着许晴哭泣的蹲在角落,寒翼城想要上前安抚,许晴忙又往后缩了几下,颤抖的身子哭泣道:“不要碰我,滚开,你这个臭流氓,呜呜呜……”
寒翼城摒住怒火,细心捧起她的一只玉足,那里有一道红色的口子,淌出了鲜红的血液。
刚才因为两个人的纠缠打翻了旁边的花瓶,脚刚好踩在了上面。
寒翼城查看着她的伤势,许晴却趁机踢了他一下,寒翼城淬不及防被她踢倒。
叹了口气,寒翼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被一个女人踢倒,为什么他不生气,反而脱口而出,问她道:“疼不疼?”
他觉得这一刻他就是个傻子,比任何人都傻。
寒翼城说出这话的时候,许晴也是一愣,还以为刚才对他的踢打,这男人一定会狠狠的惩罚她的无礼举动,她已经做好了被他惩罚的准备。
但是这男人具有磁性般好听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问着她疼不疼的时候,许晴心口却是一暖,好像被什么东西深深的刺入,有千百只虫子在心口不停的趴咬着,她有些麻还有些疼,有些不知所措。
她盯着寒翼城看了一会儿,寒翼城出去找了药箱,蹲在地上,小心的给她处理伤口。
“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好温柔的声音,他的手像是羽毛般轻柔的揉搓在她的脚踝处,许晴面色微微一缓,起伏的胸口舒适了很多。
她咬着牙,看着寒翼城像是仆人般匍匐在自己的跟前,完全没有脾气。
她很纳闷的问道:“寒翼城,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寒翼城抚摸着她脚踝的手微微一顿,什么话都没说,静静的帮她擦拭好了伤口,贴上创可贴,然后将药箱拎走:“多大的人了,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