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月英姑娘好厉害!”
黄月英谦虚地一笑,“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赞叹。”
外形精美的木狗、木虎、木人使孟赢溪惊羡不已,连连称奇。她拿起来端详良久,细细揣摩后越发佩服了,因为这些玩具般的东西不但活灵活现,还连各种关节都可运动,巧妙极了,就算放到现代来说,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如完美。
三人于院中就坐,黄月英随即命丫鬟上茶。
司马徽品茶神思道:“月英姑娘所托之事,水镜已有定论。令尊虽不在府中,姑娘无妨先听上一听。”
黄月英“嗯嗯”嗓音两下打断了他,意思是有外人在场,不便谈及私密。
只见司马徽会意地笑了几声,打着手势道:“此事赢溪姑娘也有参与,不必忌讳。”
孟赢溪见他们两人在打暗语,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她也猜明白了几分,既然说自己也有参与,那肯定与诸葛亮有关,必定是相亲。
黄月英有些奇怪,凝眉道:“哦……那就不妨直言。”
司马徽娓娓道:“襄阳城内外足可称道者唯有卧龙凤雏,其二人皆经学思谋,少有逸群之才,假以时日,一定会高翔于九天,清鸣于云中,可配月英姑娘。然……庞统浓眉掀鼻、黑面短髯、面容古怪。而诸葛亮身长八尺,容貌甚伟,更具英霸之器。”
黄月英插了一句:“容貌可次之,其对木器作何评论?”
“水镜正欲言此事,木鸳鸯在二人手中感悟颇异:凤雏略有不屑,言之可愉悦孩童;卧龙则不然,爱不释手,言之巧夺天工,雅性内融,并作画写诗抒情。吾见其真爱此物,逐留鸳鸯于亮。”
黄月英小有羞笑,“水镜先生可有照原话描述本姑娘?”
“当然”
司马徽诡笑道:“吾称制作鸳鸯之姑娘长相丑陋,黄发,黑肤,小名阿丑。但其笔下滔滔,武艺超群,熟读兵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韬武略,足智多谋,乃奇女子。水镜就此分别相问二人,可愿迎娶此女?”
黄月英小心地问:“其二人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