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差点愤惊出声,“啊……怎地是吾之良人,貂禅!”
“吕将军……吕将军……”
相府的下人没有找到来宾,于是四处呼唤,吕布只好黑着脸假使它道出来。
董卓费力地起了床,随便洗醒下就出来,他正式接待自己的心腹——义子吕布。
吕布一看义父董卓,顿时恨得牙咬咬,因为义父他满脸的疲倦,走路蹒跚不说,连眼圈都乌黑了,明显是整夜都在行欢的表象。
在几句寒暄后,吕布总不见义父董卓提起为他主婚的事,心急如焚但又无可奈何。
董卓见吕布来得没名堂,搅了自己的休息不说,还啥事情也不讲,他干脆叫下人上早膳。
一肚子无名火的吕布拿他没法,只好痴痴怨怨地站在旁边看义父董卓用早膳。
这时候,拿准时机的貂蝉故意在绣帘后走来走去。为了引起吕布的注意,她甚至不惜露出半个脸蛋来,以目送情,霎时,吕布神魂荡漾。
董卓虽然在用膳,但他心下却在狐疑吕布的来意,余光见他探头探脑,当即警觉,见吕布频频侧身迎里而望,恼怒道:“布儿无事且退”。
可怜的吕布知道自己被义父耍了,他窝了一肚子火,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中。
吕布的良人见他满脸乌云,不知趣地问他:“汝今日莫非被义父董太师见责来?”
火头上的吕布一反常态地道:“太师安能制我哉!哼……龌龊义父!”
董卓自纳貂蝉后,***所凝,*为重,夜夜无眠行欢,白日则睡觉,月余都不出理事,当真是:“吞龙入口,拴郎如狗”。
吕布后来一切都知道了,但越是如此,他越发思念貌美若仙的貂蝉。终于有一天,吕布实在按奈不住性子,他借故来到义父相府,利用义父董卓白日都在睡觉的机会壮着胆子溜进了他的卧房。
貂蝉没有睡着,她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斜眼一瞟,大喜:“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