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宁湄湄说完就走了,貂禅为难地闻了闻,然后闭气含入腥味无比的生鸟蛋,那怪异的味道叫人直想呕出。稍稍适应后,痛苦出眼泪汪汪的貂禅才开始解衣揉乳……
等半柱香一到,貂禅急不可待地吞下了生鸟蛋,拍着胸口大口喘气。
她自言道:“好生恶心,此刻终得舒解了!鸨母行事怪癖之极,莫非叫貂禅学食阳落之物?阳落之物当该入阴,怎地欲入口?”
貂禅穿好衣服歇息了一阵,鸨母宁湄湄拎着个木制大食盒来了。
宁湄湄进屋后打开食盒,取去煎好的药汁命貂禅服下。这药倒还味道不错,七苦三甜,比起口含奇腥的鸟蛋,貂禅更愿意喝药。
鸨母宁湄湄待她喝完,言道:“此乃湄娘独门盈乳之药,一日一服,配之揉乳,三日即可盈增一分。
宁湄湄接着从食盒中取出个头硕大的南产之蕉,半剥皮递上,她道:“在口中进出滑含及半,不得留有齿印。”
说完,鸨母自己取了一根做示范,粗长的白蕉口中进出滑含十数次后,她取出南蕉展示,果然无痕。
貂禅照样做,可是才几下就把南蕉拉出明显的沟槽来,宁湄湄怒道:“南蕉奇贵,不得糟蹋。”
“重来!”
新的一根南蕉重新入口,貂禅小心翼翼地进出滑含,这次好多了,印子还有,但已经很浅了。
“重来!”
宁湄湄依然发怒,她再取一根送上。
“再留牙印,湄娘便不饶汝!”
貂禅委屈万分地尽力收牙,这才进出滑含了数十次也无印。
宁湄湄微微露笑,她拿起一根再次示范,她把几乎一整根粗长的南蕉都塞进嘴里来做。这么大的一根南蕉居然能在她口里进进出出来去自如,而且最后拿出来一看,并没有任何伤痕,貂禅都看呆了,这怎么可能?
鸨母道:“熟练之后须克制呕感没根入喉滑含,一样不得留有齿印,此技甚难,就看霍芗姑娘有无造化了。继续滑含,湄娘稍后来验。”
宁湄湄走了,貂禅则继续练习。很长时间以后,她觉得没有任何瑕疵了,就开始尝试着深含入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