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溪确为逃难之人。”
“哦……”
小姑娘神色一暗,接着忽然起兴道:“既同为落难之人,姐姐可愿同行?”
孟赢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间?迷茫之下,她顺嘴道:“嗯……可同行。”
小姑娘欢跃一跳,举起手中竹篮示意道:“如此甚好,妹妹摘了不少野菜野果,一同用食吧,家娘在破庙,且随吾来……”
小姑娘天真烂漫的性格叫孟赢溪舒心不少,她笑颜跟了去。
看着任红昌步履闲雅,婀娜多姿,犹有“闭月羞花”之貌的俏美身姿风摆杨柳,孟赢溪心情愉快了许多,同时也赞叹不已。不过这个小姑娘也有缺陷,她的耳朵极小,特别是耳垂,几乎无肉,只是她戴着镶有独粒大宝石的圆形耳环,这样一来,非但看不出耳朵的缺陷,反而是细耳碧环,愈显俏丽。
她心中暗道:“古代的美人何其之多,随便碰上一个逃难的小姑娘都是那么的春半桃花。陈旧的粗布衣服也遮盖不住她那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容颜,幼小的年纪也阻拦不住她那蜜桃熟甜,犹碰渗汁的身体,真是个超凡脱俗的小美人!”
走出很长一段路,破烂的土地庙到了,只见庙门口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子埋头蹲在地上,正忙于用木燧取火。
小姑娘轻叫了一声:“娘亲”
孟赢溪暗惊:“她娘好年轻,怕只是30岁都不到。哎哟……应该是不到二八就把小孩给生了,真是不可思议。”
年轻的女子抬头见女儿旁边还跟了位美貌的陌生女子,她用奇怪的眼神问话道:“敢问姑娘何人?”
任红昌代答道:“其乃赢溪姐姐,同为落难之人。”
“哦……赢溪姑娘且稍候片刻,待吾生出火来炖水熬汤。”
年轻女子这才笑应,继续去忙她的取火,而任红昌则去庙附近的小溪洗菜。
为了便于称呼,孟赢溪问道:“夫人贵姓?”
“免贵姓孟,小字春,呵呵……”
孟赢溪的心中不由得一暖,暗道:“啊……任红昌的母亲竟然与我同姓,是家门,真是难得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