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能怪肖大会长胆小。别看在商业上,肖大会长撑起一片天,但本身修为,实在是低得没话说。
入院三年,也就才筑基修为!
“哟,肖大会长好大的口气啊!怎么,连老朋友都不认了?”
平淡的一句话,却差点让肖大会长惊掉下巴。
“你,莫消愁,你还没死?”
肖老头一句话,也是将消愁哥的脸色彻底拉黑下来。
你这脑袋里尽是装着灵石的家伙,说句话也不会了吗?一见面就咒哥哥死?他么的,有这么说话的吗?
“还不请老朋友坐下吗?”消愁哥也明白,跟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家伙扯谈绝对是对牛谈琴。就是是吃了大便,哥也忍了,么的,谁让这货是个灵石脑袋呢?
“哦,快请,快请!”肖老头终于反应过来。又是递凳子又是招呼的。
消愁哥也不客气,心知肚明是这家伙对自己有愧。因此也不客气,么的,就当是你刚刚对哥哥说话无理,收点回报!
待得莫消愁坐下后,肖老头才坐下来。
一脸的恭敬!也难为这个商业奇才了,啥时候这般低声下气过。
人这辈子还是不能做亏心事啊!这可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事啊!
“行了,直接进ru正题吧!我问你,最近和球协合作,感觉怎么样?”
“啊!”肖老头直接愣了,这位爷是啥意思,直接不满意吗?说起来,这个事情也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厚道。万一这位爷要自己立马中止和球协的合作怎么办?这么大一个商会可还是要运转啊!
消愁哥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直接让肖老头联想无数。
也不知道,到底是这货神经敏感呢?,还是神经敏感呢?